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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地区文化建设 推进乡村文化治理

2017年7月18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麦子
【内容分类】 文化治理
【内容摘要】

改革开放以来,农村经济快速发展,农民在物质生活改善之余,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越来越强烈。

【标签】 文化治理 乡村文化
【正文】

【热点回放】

河南新郑:村史馆唤起群众的“老家记忆”

老物件留下乡愁

新郑市孟庄镇鸡王社区是该市第一个村史馆所在地。

2010年鸡王村开始拆迁,如今1400口人搬进高楼,原来的鸡王村也变成新型社区了。“鸡王社区村史馆浓缩了鸡王村过去的生产生活记忆,每一部分都经过精心设计,为了找齐老物件费了不少心思,特别是拆迁以后更不好找了。”社区干部贾俊民希望借助村史馆,让乡村记忆代代相传。

得知要建村史馆,村民们积极参与。60多岁的村民王长法是村史馆的“红人”,村史馆的展板上贴了他上世纪70年代的参军照、结婚照,还有往来家书。村里还有许多像王长法一样的村民,他们自发地把家里的老物件捐出来,柳条筐、纺花车、黑白电视机、缝纫机、农耕具、墨斗、大水缸等堆得满满的。“这是我家两代人谋生的老物件,母亲生前叮嘱我,这是咱家的祖业,一定要传下去。捐出来就是为让后人看看我们这一辈人是怎样生活的。”村里一个老木匠郑重地把装满了墨盒、线兜、大锯、斧头等木工工具的箱子捐给了村史馆。

鸡王社区村史馆装修得古朴典雅,以展板和实物展示的方式,展示了村名由来、村庄状况、生活用具、生产农具等内容,其中老物件就有500余件。这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农村生产生活中必备的老物件和农耕具,如今在村史馆里找到了“家”,并重现昔日的风采。鸡王社区文化协管员李金良说,不少人第一次来到村史馆很惊讶,对每个物件都是看了又看,有的甚至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上个世纪的往事,每件“宝贝”背后都有着一段难忘的故事。

村民是村史馆的主人翁

为建好村史馆,新郑市出台了《村史馆建设实施意见》,规定村史馆建设面积在150平方米至200平方米,每建成一个村史馆,新郑市财政将以“以奖代补”的形式奖励每个村史馆30万元。要求与独立成院的村里文化大院、社区文化活动中心共建共享,与社区文化生态园区建设相结合,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基地(园区)相结合。村史馆虽摆放老物件,但鼓励用新科技、新技术来创新展示方式,室内设施应具备图文、实物、影视展示功能,设有村史文化展示厅和民俗实物收藏展示厅,有条件的可设立传统艺术(工艺)动态展示厅。

村史文化展示厅分展板和影视展示两种形式。展板图文并茂地展示村史、村貌、村姓、村贤、村风、村俗、村物、村艺、村训、村愿十部分;影视展示将村史文化厅所要展示的内容进行浓缩,摄制编辑成时长20分钟左右的村史录像片,通过视频投影形式展示村落文化。

在村史馆内,每个村民都有主人翁的感觉,馆内每个物件都写有捐赠人、时间、用途、名称等信息,捐赠人都是村民们熟详的左邻右舍。主人翁意识也从新郑市文化馆馆长王成铮这儿得到了印证。他告诉记者,村史馆的主人是村民,无论是村史馆前期的建设还是后期的管理,村民们都积极参与其中。村史馆规划设计阶段,乡镇政府就多次通过召开村民大会、村民代表会、党员代表大会等形式,倾听群众意见、吸收群众智慧;馆舍建好之后,又广泛倡议和动员村民群众,鼓励他们捐出家中有纪念意义的老物件;村史馆建成后,通过自荐和选拔相结合的方式,挑选出有能力、有时间、负责任的村民组成村史馆管理队伍,负责馆内日常管理和维护,同时设立群众举报热线,方便全村群众参与监督。

村史馆不能千村一面

为什么要建设村史馆?据新郑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刘学敏介绍,新郑市努力打造“文化新郑”,启动实施了基层综合性文化服务中心建设“三年行动计划”和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强基固本工程”。在具体实施中,新郑市委、市政府发现了农村新型城镇化和新型社区建设中传统村落消失的问题,当原生态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发生根本改变,人们眷恋故园、追忆往事的愿望日益迫切,并开始寻找那些旧物,探索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追寻文化之本、民族之根。在基层文化建设中,需要建设一个能够留住人们“老家记忆”的展室或展馆,经过集体讨论,村史馆应运而生。

2015年,新郑市启动了村史馆建设工程,选择龙湖、孟庄等一些有条件的乡镇建了6个村史馆。“新郑的每个村史馆因各个村的情况不同而各具特色。”王成铮表示,鸡王社区村史馆主要突出鸡王村的变化,辛店镇人和村史馆、观音寺镇沂水村史馆和城关乡东郭寺村史馆是美丽乡村和历史文化名村,主要反映历史文化名村的变迁史。

建村史馆并不是摆几件已被淘汰的农耕工具、放几个已经过时的生活物件就是留住了村里的历史,如果村史馆建设的内容、展现的形式大同小异,很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新郑市按照村史馆理念今年再建设14个,村史馆不能千村一面,应充分展示这个村的村容村貌、人文特色、历史沿革、农村生活变迁等特色。国家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专家委员会委员阮可认为,村史馆的启示在于:一是形成政府主导、社会参与、民主议事、合力共建的模式,建、管、用一体化;二是聚拢阵地,村史馆与文化大院、社区文化活动中心、其他园区互联互通,资源共享;三是融入科技元素,数字化服务让村史“活起来”“动起来”;四是制度保障,“以奖代补”带动基层推广。

河南省文化厅副厅长康洁对新郑市建设村史馆的做法十分赞赏,多次到现场指导建设,要求全省都来推广学习新郑市的这一做法。在她看来,村史馆不仅记录了当地生产力发展、生活习惯的演变,更是群众文化活动情感共融的载体。建好村史馆,避免千村一面,用无声的印记和良善的新风,再现一个村庄的力量。

(以上来源:红色周山,2017-06-15)

河南兰考:拆心中围墙,拓文化天地 “深居”

村两委大院、民众有隔离感的村级文化服务中心拆除围墙、扩大面积,变成开放性更强的公共文化空间,效果会怎样?

在创建省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过程中,2016年9月以来,河南省兰考县就把全县450个村的村两委大院围墙全部拆除,让村级文化服务中心与村民“亲密接触”。

决心拆墙不容易

2015年9月8日是兰考一个颇具纪念意义的日子:几辆工程机械车开进兰考县政府大院,将存在了30多年的政府大门、围墙及西侧临街楼房一一拆除,随后种上绿化树,昔日“神秘”的政府更透明、更亲民了。兰考县就此开启拆墙透绿增绿工作,打破各个单位封闭格局,构建大型开放空间环境和绿色活动空间。

就在这一年,兰考6个调研小组深入200个行政村调研发现,该县村级文化服务中心作用发挥不好的重要原因在于,95%的村级文化活动室、电子阅览室(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服务点)和农家书屋(图书室)“深居”村委院内“共享办公”,群众存在顾虑,不便或不好意思到村两委院内读书或休闲娱乐。

拆院墙是一个思路,但顾虑重重。一是涉及面广,兰考县所有的乡镇、行政村大院近500个,院墙拆了事倍功半怎么办;二是村干部有抵触情绪;三是安全因素,怕丢东西。

“不要低估兰考群众的觉悟,一个村委会有什么可偷的!”兰考县委书记蔡松涛表示,在借鉴政府大院拆墙透绿经验的基础上,可以依法依规拆除所有乡镇文化站、村级文化中心的围墙,并将院内硬化、绿化,将挡在村干部与群众中间的有形之墙拆除,给群众更多的文化活动场地和空间,进而消除挡在村干部与群众心中的“围墙”。

实践证明,这一简单的拆墙举动深受广大群众欢迎,越来越多的村民闲暇时愿意到村文化中心休闲,到农家书屋借阅书刊或现场阅读,村文化服务中心面向群众、服务群众的成效日渐明显。

拆掉围墙心更近

记者日前随河南省文化厅验收组实地验收兰考县创建河南省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的情况。孟寨乡何二庄村、曹庄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固阳镇综合文化站,谷营镇姚寨村综合文化服务中心……专家组印象深刻:兰考县16个乡镇450个行政村的综合文化站、文化服务中心的围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低矮的绿化带、一片片透明的绿地,村民可以自由出入。

记者在兰考县闫楼乡马庄村、大李西村、汴寨村和兰阳街道办事处北街社区等地采访时发现,当地农家书屋的作用较围墙拆除前显著提升。据统计,从兰考全县情况来看,在室内看书或借书的群众由原来的每村每月平均不足50人次,增加至目前每村每月平均近300人次。成效更显著的是群众文化队伍方面,兰考原有110支文化活动队伍3200人,现在已达600支2.2万人。

“原来没有场地,群众没有地方开展活动;现在有了大场地,村委大院里跳广场舞、扇子舞、腰鼓等群众队伍也有了爆发性增长。”兰考县文广新局的李永杰说。

可以说,在兰考县的乡村,拆围墙得以让群众更好地享受各种公共设施,推动一场场文化活动蓬勃开展。村干部在群众的“眼皮子底下”工作,政务也变得更加透明。

上海社会科学院公共文化研究室主任郑崇选认为,兰考县村级文化服务中心院墙的拆除,使基层文化设施的公共性得到非常鲜明的体现,消除了老百姓与公共文化场所之间的距离,激发了老百姓参与文化活动的积极性,极大提升了基层公共文化设施的能效,对广大乡村地区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

拆墙透绿助推创建工作

兰考是焦裕禄精神的诞生地。长期以来,作为贫困地区,兰考的公共文化建设欠账不少,对群众的文化权益保障力度不够。而在创建河南省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的过程中,兰考对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进行了符合实际的创新。

为营造“书香兰考”,兰考有创见地对2016年度各行各业涌现出的先进单位和个人,分别予以1000元至2万元不等的读书卡奖励,年内共发放奖励资金220万元,大大丰富了部分农家书屋、机关单位和家庭的藏书。

兰考还对不符合省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创建标准和要求的惠安街、兰阳街、固阳镇和坝头乡的综合文化站,重新进行选址建设。兰考16个乡镇文化站均建立了图书馆分馆和文化馆分馆,并分别配备1台存书量达5万册的电子借阅机和5台电脑、1台投影机、500册图书,统一购置了古筝、古琴、二胡等乐器,以及乒乓球台、音箱等,统一制作了铜字标牌、公开栏等。

以“拆围墙”作为突破口,兰考在两年里投入约2亿元,用于县域公共文化基础设施新建或改扩建。拆除乡村文化服务中心围墙、拆除县城内各行政事业单位围墙或栅栏,并硬化出文化广场、羽毛球场、排球场、篮球场,供群众文化休闲和健身。

围墙拆除给群众以亲切感,也进一步吸引外出务工人员回乡创业。“乐器之乡”固阳镇村民朱春蕊原来在外打工,现在返乡创业,一边在镇文化站教群众古筝演奏,一边通过电商销售当地产的乐器,效果斐然。

“兰考通过拆墙透绿,让老百姓零门槛享受高质量的公共文化服务,基本破解了‘想看书找不到人、书屋长期处于关闭状态,想学广场舞无人组织、场地小或根本没有’等诸多尴尬。”河南省文化厅副厅长康洁说。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陈关超 2017-04-21)

乡村治理:从身有所栖到心有所寄

5月的湘赣乡村,处处洋溢着蓬勃生机。记者日前走进这里,在泥土的芬芳中感受正在发生的新变化。

党中央高度重视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中央一号文件提出33条推进改革的具体措施。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既是生产方式的变革,也引领着生活方式、行为方式和思想方式的转变;不只是经济领域的改革,更是涵盖了社会、文化、生态等各个领域。光明日报今天推出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湘赣调研行系列报道,为读者提供来自实践一线的思路和启示。

乡村治理:从身有所栖到心有所寄

江西上饶簧岭村通过“文化+旅游”让传统村落焕发新生机。

 农村“空心”、农户“空巢”、农业“空壳”是当今不少乡村面临的难题。2016年,中国城镇化率已达57.35%,伴随着快速城镇化,大量农民跨出“农门”,农村“三空”化和老龄化问题凸显,“谁来种地、怎样种地”成为亟待破解的一道难题。从城镇化到新型城镇化,各地对城与乡、产与村、人与地关系的理解正在深化。

日前,记者走进湘赣乡村,探访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新实践,寻求破解农村“三空”问题的新密码,感悟农业农村正在萌发的新动能。

土地合作:如何从“单一收入”到“三金农民”

对比当今的中国与发达国家,差距不在城市,而在乡村。

要真正缩小城乡二元差距,破解“三空”难题,离不开“产业”二字。

其中,土地问题是一道绕不过的坎儿。 湖南宁乡选择首先在土地的资产整合上动脑筋。 “土地合作经营刚开始,很多老百姓不理解,不愿意入股。”宁乡大成桥镇鹊山村党支部书记陈剑说,为了让大家理解支持,头一年村里开了大大小小几百次会,一轮轮听取村民意见,完善方案,终于成就了全国有名的土地流转“鹊山模式”。

说起当时村子的状况,陈剑感触颇深:“村里就是‘稻谷+稻草’,没有产业,青壮年都外出打工,地还得花钱请人种。”

怎样促进产村融合?鹊山村尝试从土地制度改革入手,把村里的零散田块整合起来,再组建土地合作社,农民以土地经营权入股,合作社统一将耕地对外租赁。为了让土地增值,鹊山将耕地划分成生产片区,租赁给新型职业农民耕种,采用“水稻+生态”的种植模式,将虾、鳖、鱼与水稻混合种养,建设葡萄、柑橘等特色农业产业基地。

“全村4500多亩土地全部实现‘双种双收’,抛荒现象基本消除。”陈剑说。如今,鹊山村村民变身“三金农民”,既可以拿租金,还能享受土地合作社的二次分红,如果愿意种地,还能再有一笔劳动工资,收入比往年翻番。

做好土地文章,只是先手棋。接下来,钱从哪来?

戴着黑框眼镜,一身入时装扮,眼前的许松林曾在长沙担任百事可乐供应链经理。2015年,不甘于现状的他看中了有机农业的广阔前景,毅然辞职,选择回到老家湖南浏阳边洲村。2016年,他带领村里10个大户,从村民手中流转的土地规模达到1800亩。

“我有一个担心,就是怕资金链跟不上。”许松林说。

要真正让1800亩农田变成有机农田,投入大、时间长。“今年做土质改善,投了600多万元,其中自己投入200多万元,拿到国家对土质修复的补贴资金六七十万元,生态农业公司签订稻谷收购合同拿到一部分资金。”许松林感慨,土质改善共需3年,如果资金链跟不上,前期的投入就很可能打水漂。

针对不少种粮大户面临的难题,宁乡在金融创新上动脑筋,探索宅基地抵押贷款、农机抵押贷款等。

“我把农机抵押了一部分,用180平方米的宅基地贷了10万元,通过信用担保贷了20万元。”许松林说。他期盼着未来金融机构给有机农业项目打开方便之门,实现更便利的贷款流程,引来更丰裕的源头活水。

乡村建设:如何从“物质花园”到“精神家园”

此心安处是吾乡。

美丽乡村,不只是物质的花园,更是精神的家园。这需要创新农村发展模式,传承优秀传统文化,这是建设美丽乡村更为深刻的意义所在。

晚饭过后,湖南省浏阳市古港镇梅田湖村“松山屋场”渐渐隐入祥和夜色。村民周逢维家的屋坪里鲜花簇拥,乡里乡亲坐一块儿喝茶小叙。这样的温馨场景,在浏阳乡村各个屋场比比皆是。

当地人说,有屋场,真幸福。

屋场,一直就以宗亲、地缘、历史而形成的自然聚居村落形式存在着,如今时代又赋予它新的功能。乡村治理引入幸福屋场模式,不仅使乡村面貌发生了变化,也让村民们的生活大变样。从社会管理创新、乡村环境治理、村民素质提升着手,创建幸福屋场不仅在浏阳农村建起了农家书屋、大众舞台、文化陈列室,也让乡村建设达到了环境美、风尚美、人文美、秩序美、创业美的效果。

梅田湖村村委会主任周峰说,在幸福屋场治理模式中,农村“空心化”、垃圾成堆等问题迎刃而解。在他看来,关键是三个创新:

一是融资模式的创新,通过社会资本和政府合作的PPP模式,村里投入66万元配备了分类垃圾箱800多个,每户每年交费120元,把垃圾承包给专业公司处理,公司每隔一天就来村里清理回收垃圾。乡村小道干净整洁,四周绿树掩映,溪水潺潺。

二是奖补政策的创新。通过以奖代补方式,完成了农户的花园式庭院改造和沿梅田湖大道绿化美化。

三是统一规划的创新。统一规划农户庭院式样、绿化植物品种,完成了农户花园庭院改造,房前屋后路旁无杂草、无裸土。

在浏阳美丽乡村建设投入资金9800万元中,群众自筹8100余万元,占82.7%。其中,不乏新乡贤的全力参与。以新乡贤文化助推乡村治理现代化成为一种新趋势。

谈到村里的发展,江西婺源县镇头镇冷水亭村党支部书记俞玄保说:“我们将传统家训融入现代乡村治理中,充分调动乡贤和普通群众的积极性,新乡贤主动扛起了支持乡村发展的大旗。”

美丽乡村的新变化也让村民们自觉融入乡村治理。在冷水亭村,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家训:“和为贵,孝为先,勤为宝,俭为德,健为本”“潜心做事,端正做人”“尊老爱幼,勤俭持家”……村民们将祖辈传承下来的处世哲学挂在家门口,成为一道道特殊的风景。

融合发展:如何从“理念创新”到“模式创新”

在江西婺源县互联网创业创新中心,记者见到了“妈妈菜园”公司创业者程瑞祥、罗乔唯、周赛团队和他们正在开发的互联网休闲农业生态系统。

通过这套系统,用户不仅可以从手机终端清晰地看到合作民宿、农家乐的实景全貌,还可以通过定制菜园方式定制农产品,通过VR技术实现现代农业、休闲旅游的融合发展。

然而,以“妈妈菜园”为代表的新产业、新业态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

“如何把新的理念落到实处,创造完整的产业链条,都有待时间的检验。”程瑞祥说,我们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不是简单的“+互联网”,而是通过互联网思维,实现旅游和农业的全方位融合。

为壮大新产业、新业态,中央一号文件提出“推进‘互联网+’现代农业行动”。今年全国两会,“全域旅游”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推进新模式,需要创新思路,更需要统筹体制机制。

改革,正是不断破题、解题的过程。

“要以系统思维来谋划全域景区化,努力形成一镇一特色、一乡一故事、一村一景点。”宁乡县规建局村镇科副科长谢华指出,未来要更精准地打造特色,挖掘历史文化,保护绿色生态。

就在前几年,婺源县簧岭村,这个有着500多年历史的徽州村落,因房屋倒塌、村庄空心化等问题一度濒临消亡。如今,随着“文化+旅游”融合发展加速,一大批城市“快客”前来“深呼吸”,这里已是闻名遐迩的油菜花和“晒秋”美景观赏地。

一村一品,一村一业,一村一生活,一村一境界。 今天的山乡大地正在迎来一场美丽蝶变。

(以上来源:光明网,2017-05-10)

【数据分析】

改革开放以来,农村经济快速发展,农民在物质生活改善之余,对精神文化生活的需求越来越强烈。然而,农村文化建设滞后依然是制约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民素质提升的短板。今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提出,全面加强农村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继续实施文化惠民项目。补齐农村文化建设短板,必须坚持目标导向与问题导向相结合,努力做到内容丰富、层次分明、属性先进,让农村文化建设形神兼备。

农村文化建设内容要丰富。近些年,农村文化建设进展明显,但受多种因素影响,仍然存在文化产品相对匮乏、文化形式相对单一等问题。在全国范围实施的“农家书屋”工程取得一定成效,但图书、报刊来源有限,部分科技、法律书籍内容陈旧,书籍的种类比较单一,特别是贴近农民实际的种植、养殖等方面的书籍较少。各级文化部门送文化下乡确实丰富了农民文化生活,但很多是运动式的,在节庆日和主题日的短暂热闹之后又归于平静,不能满足农民经常性需求。一些文化下乡活动对农民文化喜好关注不够,创新性和贴近性不强。丰富农村文化建设内容,应立足于满足农民经常性文化需求,将文化下乡的形式与农村本土文化内核结合起来,对传统文化和本土文化进行比较全面的挖掘整理,努力打造具有区域特色的文化品牌。以文化品牌创建为抓手,不仅能提升农民的文化生活品质,而且能提升农村区域文化建设水平。

农村文化建设层次要分明。不同年龄层次的农民对农村文化活动的认同和参与呈现显著差异。调查显示,大多数农村地区老年文化活动比较红火,却忽视了青年文化活动。很多80后、90后不愿意留在农村,不仅是因为城里收入高,而且是因为城市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和城市文明对他们有着巨大吸引力。这表明,如何针对不同群体开展相应的文化活动,是当前农村文化建设的一个紧迫课题。对于农村老年人,可以组建地方戏曲兴趣班,组织农民自导自演戏曲节目。对于农村留守妇女,可以组建腰鼓队以及戏曲、歌舞等业余团体;还可依托当地文化资源,开展剪纸、刺绣等民间艺术培训,发展有文化底蕴的手工艺品生产,把文化发展与农民增收结合起来。对于青年人,可以建立农村青年中心,引导和支持他们学习、创业,把他们培养成为有知识、有技术、有头脑的新型青年。只有区分不同群体,增强农村文化建设的针对性,才能使优秀文化内化于农民心中,指导他们的行为和实践。

农村文化建设属性要先进。一个时期以来,低俗文化、不健康文化在一些农村地区有滋长蔓延之势,产生了恶劣影响。唯有以先进文化占领农村阵地、充实农民头脑,农村文化建设和社会风气才会蒸蒸日上。为此,必须在党委的正确领导下,通过政府和社会力量多方协作,积极用先进文化抵制低俗腐朽文化,引领农村文化健康良性发展。应完善农村文化建设体制机制,切实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农村文化建设方向,从农村实际和农民需求出发,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活化、具象化,在农村落地生根;加强农村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大力实施文化惠民项目,强化农民在农村文化建设中的主体地位,创造符合时代发展要求、农民喜闻乐见的文化形式,推动农村文化发展繁荣;根据各地实际制定具体规划,建设农村文化市场,吸引各方面力量参与农村文化建设,形成农村文化建设的强大合力。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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