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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推动地区文化转型

2017年9月12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麦子
【内容分类】 文化治理
【内容摘要】

文化治理是国家治理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实现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目标的重要抓手。文化治理是国家主导意识形态的必然要求,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力量之源。

【标签】 文化治理 文化产业
【正文】

“文化+”成广西县域发展有力抓手

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区县域经济发展大会暨年中工作会议日前召开。会议期间,多位自治区领导带领考察组分别调研了灵川县、北流市、富川瑶族自治县等地的县域经济发展情况。考察组在调研中了解到,文化成为广西打造县域品牌的重要着眼点,“文化+”的成果逐渐显现。

灵川大圩

古镇改造,推进生态文化游。

漓江边的桂林市灵川县大圩古镇因水而生、因运而商,是广西四大古镇之一。曾几何时,大圩古镇脏乱差的“牛屎街”和简陋的基础设施,让许多游客望而却步。如今的大圩古镇,建筑古色古香、环境整洁、瓜果飘香;仿古村落“漓水人家”古朴归真,可以观摩体验织布、舂米、制陶、榨油、做腐竹等原生态农家生活,成为以桂北民俗风情和建筑艺术为特色的一道亮丽风景,3年来有10多万游客前来观光体验。

2014年,大圩镇入选桂林市第一批新型城镇化示范乡镇建设点。同时,灵川县正全力加快漓东百里生态示范带建设。大圩镇遵循修旧如旧的原则,修缮了一批文物古迹,并将镇区房屋进行立面改造,形成“小青瓦、白粉墙、吊阳台、坡屋顶、木格窗”的桂北民居风格,风貌改造与古镇文化特色有效融合。另一方面,大圩镇还实施了交通、农业、村庄环境提升、旅游设施、水利设施、污水垃圾处理、党建示范点等七大块22个项目,极大改善了人居环境,古镇生态文化旅游实现大发展。

漓江边的桂林市灵川县大圩古镇因水而生、因运而商,是广西四大古镇之一。曾几何时,大圩古镇脏乱差的“牛屎街”和简陋的基础设施,让许多游客望而却步。如今的大圩古镇,建筑古色古香、环境整洁、瓜果飘香;仿古村落“漓水人家”古朴归真,可以观摩体验织布、舂米、制陶、榨油、做腐竹等原生态农家生活,成为以桂北民俗风情和建筑艺术为特色的一道亮丽风景,3年来有10多万游客前来观光体验。

2014年,大圩镇入选桂林市第一批新型城镇化示范乡镇建设点。同时,灵川县正全力加快漓东百里生态示范带建设。大圩镇遵循修旧如旧的原则,修缮了一批文物古迹,并将镇区房屋进行立面改造,形成“小青瓦、白粉墙、吊阳台、坡屋顶、木格窗”的桂北民居风格,风貌改造与古镇文化特色有效融合。另一方面,大圩镇还实施了交通、农业、村庄环境提升、旅游设施、水利设施、污水垃圾处理、党建示范点等七大块22个项目,极大改善了人居环境,古镇生态文化旅游实现大发展。

北流的瓷器早在北宋时期就负有盛名,但与很多传统产业一样,北流陶瓷产业在新世纪同样面临着巨大的转型压力。北流近年来通过创新发展思路,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助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开创了县域经济发展新局面。北流市副市长高巍介绍,目前北流有陶瓷企业65家,从业人员超过5万,2016年产值达到126亿元。

走在陶瓷小镇上,陶瓷文化历史和工业科技相互融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在陶瓷博物馆,观众能体验到目前新、酷、炫的陶瓷科技成果,戴上VR设备可身临其境感受北流悠久的陶瓷文化和昔日的销售盛况。陶瓷工艺技术培训中心、陶瓷工艺大师工作室、陶瓷制作体验馆(陶吧)等项目的建设,也充分满足了不同人群吃、住、行、玩、学的多样化需求。

据介绍,广西三环企业集团还通过挖掘和传承北流陶瓷文化,不断增加产品、产业的附加值。“古老的海丝文化被赋予了新的时代内涵,也给陶瓷产业带来了新的机遇。”广西三环企业集团董事长陈诚介绍,陶瓷小镇目 前已与清华大学等多家科研院校建立陶瓷技术创新合作关系,并设立了多个陶瓷研发和生产中心,开发自主陶瓷产品。近两年,广西三环企业集团相继推出了体现广西元素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构想的“金石方圆”“铜鼓”“壮锦”等陶瓷系列产品,远销欧洲、美洲、东南亚等160多个国家和地区。

前已与清华大学等多家科研院校建立陶瓷技术创新合作关系,并设立了多个陶瓷研发和生产中心,开发自主陶瓷产品。近两年,广西三环企业集团相继推出了体现广西元素和丝绸之路经济带构想的“金石方圆”“铜鼓”“壮锦”等陶瓷系列产品,远销欧洲、美洲、东南亚等160多个国家和地区。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宾阳 2017-08-07)

“文化治理视角下的泉州城市形象建设——工业遗产的转型再利用

从“品牌之都”到“文化之都”

新中国成立后,泉州由于地缘政治因素,发展与建设皆受到限制。因此,城市形象长期停滞于历史与现代的过渡阶段。直到改革开放后,才从农业向工业主导的经济结构转型,并取得不容小觑的成就。地方民营企业成为带动地方经济的主导力量。瞄准这一地方产业特点,政府与民间共同协作,创立起“品牌之都”的称号,成为城市竞争下的地方特色。这个城市品牌的建立,对于推动地方与企业的发展,具有互惠互利的作用。一方面,通过民营企业的数量与产值的量化数据,即可证明城市的经济潜能,表明了在地方政府治理下所取得的成绩,也可以通过知名企业的宣传效应,在国内外市场逐渐产生影响力与知名度,进而有利于引入更多的资源。这个阶段的城市品牌定位方式,更趋向以城市功能作为决定性因素。虽然经济发展取得的成功,促进了城市的快速建设与扩张,但工业城市常见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例如以破坏生态环境为代价谋求经济成长、城市中心老旧与工业区混杂、半郊区化的空间形态、公共卫生、人行交通安全等问题,制造业带来的负面城市意象阻碍了泉州的进一步发展,又伴随全球化下的时空压缩,地域优势逐渐消失,城市竞争更加激烈。泉州依靠民营企业的经济发展模式面临困境———传统的家族式管理制度、缺乏研发技术、企业总部迁往拥有更多资源的城市……意图脱离传统制造业的城市形象促使政府进行政策调整。泉州在 2000 年左右制订引进金融、管理、技术等多方面的高级人才策略。鼓励本地企业向节能环保、高新技术、科学管理方向发展,并大力推动第三产业———旅游业与文化事业等。自 2007 年开始进行全面的城区建设,2008 年为城市制订下“大产业、大港口、大城市”的发展愿景。可见泉州通过总体规划、改善人居环境、推动产业与投资等政策,以提升城市等级与竞争力的愿景。这一时期,城市形象在“品牌之都”的基础上转型升级。

文化治理与文都形象重塑

2014 年首届“东亚文化之都”花落泉州,一时间泉州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文化盛事应接不暇。第十四届亚洲艺术节紧随其后,为“文都”之名锦上添花。泉州近年将文化事业列为城市发展的一大重心,尝试通过举办国际大型文化活动寻找发展动力。在此成效下,泉州市出台《“东亚文化之都·泉州”建设发展规划( 2015—2020 年) 》,明确将“多元文化都市”作为城市规划发展的目标,串联城市建设、城市外交、文化产业、公共服务体系、文化保护等一系列工作,勾勒出一幅宜居都市的图景。文化治理的概念正是指涉这种以文化为主导进行都市治理的手段,可能以文化本身为对象,但也经常以激励地方经济发展、塑造地域认同为目标。文化治理并不局限于文化事务的行政管理范畴之内,还涉及了文化在各种领域中的治理作用。因此,由政府主导或有所涉及、推动的,与文化相关的所有活动与建设都可被纳入文化治理的范畴之中。文本所要论述的主旨———城市形象建设与工业遗产的改造再利用,皆属于这个框架内。

似乎泉州从“品牌之都”到“文化之都”,“东亚文化之都”的活动成为一个断代的标记,然而这并非一个跳跃式的转变过程。泉州曾经拥有辉煌的历史,“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马可波罗笔下的“东方第一大港”“侨乡”“宗教博物馆”首批“历史文化名城”、第一个“世界多元文化展示中心”等称谓数不胜数。这些名号代表了丰富的文化资源,是实行文化治理的先天优势。

“文化之都”形象下的工业遗产转型

泉州由 “品牌之都”向“文化之都”重新定位,城市中的近代工业遗产成为转型下的矛盾体。它们既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历史物证,却又被视为都市中的愚陋之地———或破败无人使用,或占有中心用地却影响城市美观。这些空间急需重塑为适合的舞台,来协助新城市品牌的确立。与此同时,在海内外众多都市再生案例的参照下,工业遗产作为一种可利用的文化资本,显露出其实际上,这种空间保存与改造的类型,源于 20 世纪 60 年代的美国。步入后工业时代的转折使城市中的大量工业区成为荒废、滋生犯罪的温床。当时的艺术群体为在城市中寻求价格低廉的创作空间,对这些荒废的旧厂房产生了兴趣,自发集结进行了改造与再利用,由此产生艺术群聚( creative cluster) 的现象进而改变了地方特质。此模式随后成为都市再生的一种典范,广泛地被官方与非官方的机构、团体挪用,作为解决都市问题或重塑地方意象的手法。因此,源和堂作为遵从此典范打造出的空间,主要的服务范围也依循了原本的脉络———皆是与文化产业相关的创作、办公、展示、售卖空间等,使用对象也基本限于文创产业的相关群体。

虽然源和堂的改造尽量维持了原有的空间特性,但这也造成了一些实际使用中的缺陷———空间品质并无法真正得到有效提升。同时,对于泉州这类中小型城市而言,文化市场有一定的局限性,难以仅凭此形成对各个地理层级有影响力的创产群聚效应。在与营运团体的相关人员访谈中,笔者了解到园区基本处于收支平衡的状态,并无法创造可观的收益。因而,可以说源和堂工业遗产的改造并非是以创造直接的经济效益为目的,而是在城市的空间剧本中扮演了一种文化角色。这个角色服务于城市的形象建设,代表了对抗全球资本的地方力量,意图强化本土的地方认同,是城市品牌向文化转型中至关重要的空间符号。

全球化意象的空间再造

工业遗产改造的另一种极端,则在“领 SHOW 天地”的改造中发挥得淋漓尽致。虽然也是旧厂房的改造再生项目,然而工业地景已全然掩盖于浮华艳丽的外表之下,嗅不到一丝工业气息。众多的建筑立面如同一副拼贴画( collage) ———杂糅了风格各异的建筑语汇,有希腊式的山墙与立柱、罗马式的拱券连廊、地中海式的百叶窗、现代主义的玻璃幕墙……而空间中的元素又更进一步丰富了拼贴画的立体维度,如伦敦的红色双层巴士、香港的街道标识、欧洲风情的露天咖啡桌等。这一空间犹如微缩的万国博览会,将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文化表征集中展现于同一时空之下。大量的符号经过挪用与转译,组构出了一个难以言表的杂糅的后现代作品。对于本地人来说,这些光怪陆离、远离了市民日常生活的符号图像,组成了一种新奇的视觉体验。对于外来的观者,这里是又一个完全商业化的异国风情街,似乎在其他城市的经验中也似曾相识,曾有的工业痕迹已难以寻觅,与其历史决然断裂。这类型去脉络化的空间,通常将全球元素纳入地方,借以体现所谓的“国际化”,以此迎合现代都市人对奇观消费的渴望,又满足对现代性城市的想象。

国际大型活动的空间实践

泉州在近几年内,各类型展览、活动接连不断。最醒目的是连续承办了两个大型国际文化活动———2014 首届“东亚文化之都”与 2015 年“第十四届亚洲艺术节”。这两个活动基本上可视为泉州文化治理的整合动作,构筑出一个巨大的连接平台,向世界展现泉州的城市形象,也以全球化的视角向市民宣示地方与世界的接轨。不难发现,以上提及的两类工业遗产改造的空间在这些活动中频繁使用———他们是展示或活动的场所,却不止于满足空间需求的基本功能他们更是城市文化的载体,背负着深刻的喻义。它们作为城市的形象场域,通过活动产生的空间实践,促使城市的文化转型得以持续巩固,并通过与市民日常生活的联系,强化市民对“文化之都”形象的确信。

地方性空间与全球意象的碰撞

首先,源和堂这类工业遗产,它们是年长者的集体记忆,社会的变迁使得这些记忆逐渐消逝于被废弃或取代的工业地景之上。对于年轻族群而言,工业建筑因应生产功能而创造出的特殊空间形态,与日常生活空间的经验差异,不仅迎合眼球时代所追求的视觉冲击,也符合他们寻求浪漫怀旧的心态。但改造后,这些空间大多时间的使用者是文化产业群体,与市民的日常生活联系相对薄弱。通过举办各类展览与表演的方式,如活动开幕式、艺术展、合唱会、规划展等等,市民的日常生活轨迹得以与之叠置。强化这些空间的日常实践,能够联系相应时代的生命经验,成为寻找地方认同的重要场所。

由于城市主办国际性的文化活动,目的是要在世界舞台上行销自我,必然不能故步自封,亦即不能单纯以一种内向、封闭的方式看待“地方性”。因而,源和堂作为泉州地方文化形象的空间代表,除了获取市民的认同外,也需要建立起“全球地方感 ”( global sense of place) ,搭起联系全球的桥梁。如园区内由旧面粉厂改造的“大麦仓”文化空间,完全保留并按原样修复了 6 个巨型储存罐体。其独特的外观成为活动卖点———号称亚洲最大的裸眼 3D 屏幕,结合科技特效,上演了以地方历史为故事主轴的灯光秀,获得民众的热情追捧; 而内部的空间,悬挂着泉州籍国际艺术家吴达新特意为亚洲艺术节创作的作品———以现代抽象手法,运用 LED 灯管材质诠释的飞天形象。诸如此类的活动实践,都是在本土文化的基础上,以当代手法进行转译,创造了内外交流的机会和差异对比的张力,给这片本土空间带来全球文化的碰撞,也使得城市的文化象征联系起市民的日常生活。

现代性空间下的本土精神强化

相对的,与源和堂不同,像领 SHOW 天地以商业为主导的工业遗产改造类型,虽然常因其“消费主义式”的空间营造逻辑而遭受批判,但不可否认的是,相较之下它与常民生活关系更加密切。然而,缺点在于消费体验容易掩盖对地方纹理及空间脉络的深入理解。换言之,虽然这类空间有高度的日常生活特性,但由于商业化的运作模式,地方性易受忽视,使得空间意义流于肤浅。

因此,在这类型空间举办的活动通常采用的模式,会利用人群聚集的优势,又针对群体多元年轻化特性,以具时代性的手法进行地方文化的叙事与再现。如在“东亚文化之都”年间的“蓝蓝泉州湾”合唱比赛前夕,由社会各界人士组成的快闪歌唱表演就在领 SHOW 天地上演。从活动视频中可以看出,当第一句歌声突然飘出,在场的游览者及消费者非意图地成为了快闪活动的观众。而短短 8 分钟的快闪活动,连续演唱了《蓝蓝泉州湾》《天黑黑》《爱拼才会赢》等具有浓厚地方文化与集体记忆的歌曲,伴随音乐进入高潮,许多观众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并随声附唱。此刻,活动召唤出的强烈地方认同与异国风情的绚烂都市背景之间,似乎存在一种矛盾,但却又是真实的融合。

(以上来源:福建建筑,蔡淑翔 2017-03-01)

【数据分析】

当前,世界正处于迅速发展,深化变革的调整时期, 中国也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全方位、 宽领域、 深层次的社会转型。文化是民族凝聚力的重要源泉, 是提升综合国力竞争的重要手段。 文化的发展和创新离不开文化自觉意识。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重视意识形态工作, 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 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如何在国际社会大变革的大背景下,探索出一套有中国特色的文化治理方式呢?

1、创新是核心

创新是文化治理的基础,是旅游核心吸引离力。文化治理需结合该地区具有鲜明地方特色的历史文化资源,结合当前国际变化的前沿技术,创造出有当地特色的文化,而不是一味保持原有特色,停滞不前。

2.学习和模仿

文化是国家的精神实力,是一个国家的灵魂,必须深入学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治理思想的理论,同时也必须学习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优秀文化,在文化进程的推进中不断摸索,学习和适当模仿,创造出有自己鲜明特色的文化。

3.弘扬优良传统文化

我国文化源远流长,在历史的长河里,我们很多优良的传统被保存下来,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进程中,我们必须始终如一弘扬祖国优秀文化,提高文化软实力,结合地方特色,实现文化产业的多向转型,充分发挥原有基础的文化优势,融合其他文化里的优秀成分,实现文化治理的利益最大化,使百姓受益,合力促进国家文化繁荣。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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