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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紧跟时代主题 直面当代青年人的成长与蜕变

2017年10月30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麦子
【内容分类】 艺术经纬
【内容摘要】

9月29日至10月8日,中国国家话剧院出品的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在北京国话先锋剧场上演,直面当代家庭生活矛盾。

【标签】 《陶里街二十三号》 话剧
【正文】

【热点回顾】

直面母女关系 新锐话剧导演新剧探讨生命和自由

中国国家话剧院出品的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将从年轻女性视角探讨母女和家庭关系。导演王婷婷认为该剧的社会意义普遍且深刻,希望不同观众能从中找到感动和思考的触发点。

这部戏讲述的是在陶里街二十三号的阁楼上,身为作家的母亲和追逐音乐梦想的女儿之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生活。在无聊乏味的日子里,她们一次次选择通过虚构梦幻来达成自己对于现实的退让和妥协。而在一场因爱而生的矛盾之后,她们终于走上回归真实,直面生活的心灵之路。编剧系中央戏剧学院在读博士研究生厉程。

导演王婷婷现为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教师。她与《陶里街二十三号》的缘分结于2016年于国家话剧院主办的“剧本朗读会”上,当时她就对这部中国原创深入当代家庭生活母女关系内核的作品表示出极大的兴趣。“人可以越走越远,但心必须越离越近。”该剧所具有社会意义是深刻且普遍的,她希望不同的观众都能从中找到引起感动和思考的触发点。

剧中母女关系呈现出纠结缠绕的矛盾样态,这样的家庭关系在当代社会中并不鲜见。在子女成长过程中很多父母都面临着教育的困惑,不得不选择用束缚的方式来守卫亲情。于是,成为问题的根源所在。本剧以母女关系为基点,谈及爱、责任、勇气等诸多话题,最终发出核心的拷问:人应该如何面对生活并从中寻找生命之意义与自由之出路。

本剧“母亲”的扮演者,国家话剧院优秀演员刘丹表示,在排练中,她们想的更多的不是怎么去展现“我”,而是如何更好地表达“我们”。就像剧中的母亲,刘丹能够感觉到角色内心的挣扎和绝望,表现出她内心最深层的冲突。

此外,剧中还融入了木偶戏的元素。此次《陶里街二十三号》的舞台上他们将用木偶打造一个极具风格感的“戏中戏”。“木偶小舞台”与主线情节相呼应,长大的女儿再也不愿做母亲手中的提线木偶,她想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又为本剧增添了一丝隐喻和温情色彩。

据悉,该剧将于9月29日至10月8日在国话先锋剧场首演。

(以上来源:中新网北京 应妮 2017-09-19)

国话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营造“戏中戏”

国庆期间,中国国家话剧院出品、演出的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在国话先锋剧场上演。令人有点诧异的是,这部戏虽然编导演以及舞美都是中国人,但主创却刻意把该剧的故事背景放在一个类似国外的小阁楼空间里,所有的台词对话让观众听起来都有夹生咯硬的感觉。而木偶所展现“戏中戏”的手法在最近几年的戏剧舞台上也特别常见,整个戏没有让观众感受到新鲜的东西。

《陶里街二十三号》通过身为作家的母亲和追逐音乐梦想的女儿之间暗流涌动的生活,传达“直面真实寻找真我”的主题。本剧由中央戏剧学院在读博士研究生厉程编剧,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在读博士王婷婷导演,舞美设计和灯光设计分别由王琛、韩江担纲,并邀请优秀音乐人廖隽嘉为本剧作曲。优秀演员刘丹、金戈和苏豪饰演剧中角色。

优秀音乐人廖隽嘉为本剧音乐作曲。剧中音乐是一个贯穿始终的元素。该剧于即日起在国话先锋剧场演出至10月8日,国庆佳节与观众共同营造生命温情。

(以上来源:北京晨报 和璐璐 2017-10-05)

9月29日国话先锋剧场首演||

一世母女,一面折磨,一面爱着《陶里街二十三号》

明晚,话剧《陶里街二十三号》将在国话先锋剧场首演

低矮而隆音的天花板,从排练场到剧场,制造着让人感到不适的压抑感

这让导演王婷婷万分满意。

“压抑吧?压抑就对啦!我们的戏就发生在一个逼仄的空间里。”

“我们这是个阁楼!”

《陶里街二十三号》的所有故事都发生在一个老房子低矮、狭小的阁楼里——如同两人纠结、压抑的母女关系。凌乱的排练场里孤零零的立着一个人体模特,衣饰精制华丽,却与昏黄黯淡的环境格格不入。这其实不是舞美或导演的要求,而是为了塑造一个过气的、不合时宜的女作家形象而特意伫立在那里的。

演员刘丹每次进入排练场,就会换上一袭华美的长裙,每日不同,来寻找人物的设定和感觉。演员刘丹氤氲在电子烟清甜芬芳的烟雾里,一边挥舞着女作家的“书稿”,一边与大家交流。剧中的母亲一遍遍向孩子灌输着:“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普通!为什么不能干点普通人该干的事情?”女儿将一切都压抑在身体最深处,隐藏在羞涩、自卑且偶尔结巴的外表下。

饰演女儿的是国家话剧院的演员金戈,她瘦小单薄的身材在排练场并不起眼,却极其契合剧中女儿的形象。剧中她的角色挣扎在母亲与梦想交织成的漩涡中,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排练场中母女的交锋仍在继续,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钢琴声——那是剧中饰演父亲和男孩儿演员苏豪正在练琴。他坐在钢琴前目不转睛的盯着谱子,修长的指尖在琴键上跳动,画面充满高雅的律动……随之却是一串生硬、突兀、磕磕绊绊的旋律倾泻而出。虽然钢琴的难度较大,但两位年轻演员态度认真,练习刻苦,不光是排练的间隙,休息时间也在家日以继日的练习着,生怕琴弹得不好影响舞台效果。

导演 王婷婷

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教师,戏剧学导演博士(在读),2009年开始戏剧导表演教学至今

这部戏重点在于母女精神冲突的实质,生活本身的构成是非常复杂的,牵绊着太多的内容,不仅关于母女,也包含着艰苦空虚的家庭生活、艰难复杂的人际关系、画地为牢的生命轨迹。

剧中的女儿为什么如此迫切的试图逃离,但最终却无法离开?母亲希望女儿成功,却又为了把她留在身边而不惜摧毁她。母亲用毁掉女儿的方式来维持自己的生活,女儿也不惜用自我毁灭的选择来打垮母亲的自信。母亲需要一个更小、更封闭、更有限的环境,她有一种小动物般的诡异的安全感,畏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虽然局促,但这样她才觉得能掌控自己的生活。

母女间的天平,会随着剧情的发展来回摆动,母女都沉浸在虚构的剧情里不可自拔,而生活就是虚构的一部分。我非常认同编剧对于地域性的模糊和虚化处理:只是有一个环境叫阁楼,几个符号性的人物叫母亲、女孩和男孩。

编剧 厉程

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戏剧与影视学博士研究生(在读),《陶里街二十三号》原名《木偶专栏》,是其本科时代的学生作品

《陶里街二十三号》的创作原点是父亲缺失的家庭中的母女关系。母女的沟通存在着障碍,却又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这种纠结的状态成为行动的前提。我故意使台词带有一种隔阂的翻译腔,并且虚化了年代与背景,剧中的母女也是桎梏的、缓慢的。

在纸质书兴盛的时代里,母亲是非常高产的、受欢迎作家,纸质书的衰落改变了一切,母亲的世界也趋于崩塌。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不断失去,她会变得特别敏感,也许别人只是触碰一下,可能并没有试图夺走什么,她却会反应强烈,因为她已经失去得太多了。她的生命中,爱情、婚姻、事业是特别重要的支点,尤其是事业,但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维护了。至于为什么在阁楼里生活,说出来是情调、浪漫、女作家的生活方式,但世界上就是很现实的理由……没钱。虽然在母女关系里一定有温情的一面,但情感折磨才是最可怕的。

“女儿”的形象也许是偏正面的、积极的,但也只是也许:在经历了种种不如意之后,她终于迈出这艰难的一步,试图改变一成不变的生活。她开始更加宽容、也更加积极地面对生活,面对人生中一度经历、之后或许还会再次经历的悲欢离合。

演员 刘丹

《陶里街二十三号》中饰演母亲,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表演专业,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

我对剧中这位母亲的理解是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依赖关系上的。在剧中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母女间的生活关系是一种不健康、互相折磨又互相依赖的。她把自己的生活装点地充满了古怪的精制和不合时宜,但她离自己的梦想却越来越远,生命里在不断的失去。

亲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我为什么离不开我的女儿?

我为什么要把她锁在这里?我很努力去找原因:也许是不能忍受失去,也许是不能接受女儿的独立,也许是自己严苛的控制欲。也许最后我并不能把这些理由全部呈现给观众,但有了这些理由,我才能够自信地去演这样一个母亲。

我非常理解这位母亲,作为一个女演员,我从风光的、美丽的时刻,到现在开始变得平庸、衰老,变得跟所有的中年人一样,就像剧中的母亲。女儿的神经质是源自母亲的,她们之间似乎永远没一句真话,但却都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这是种不自觉的势均力敌。我们不是要在舞台上刻意的表现痛苦,这种痛苦是无意识的,这样才更残酷。

演员 金戈

《陶里街二十三号》中饰演女儿,2011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音乐剧专业,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

女儿这个角色的敏感、不自信、神经质,都让我产生共鸣。剧中的女儿尽管从小就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压抑着,却依然带有一股莫名的冲动。她愿意将这些冲动隐藏在身体的最深处,隐藏在羞涩、自卑且偶尔结巴的外表下。

母女关系是这部作品的核心,女儿在阁楼这个备受压抑的沉闷环境中,被迫和母亲相依为命着。她们互相依赖,互相诋毁,相互争斗,在命运挣扎的定点却又趋于和谐。每一天,女儿和母亲的生活都可以总结为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无论是多么要命的分歧,最后都能有点可笑地回到这条轨道上。时间似乎遗忘了这个只有母女的家庭,因为它早就发现,自己在这里的工作是徒劳的。

母亲迫切的希望女儿的生活平凡、平静,甚至不惜为此摧毁她。但女儿却正为自己的梦想做着准备。一方面,她为了前往茱莉亚音乐学院学习钢琴,那是她的梦想;另一方面,她期望见到那个只存在于母亲的讲述中、也存在于自己幻想中的父亲。这种改变生活的迫切希望需要在舞台上尽离尽致的展现,这对我来说是非常大的挑战。

演员 苏豪

《陶里街二十三号》中饰演父亲、男孩,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研究生(在读)

我在这个以母女为主角的剧中,饰演父亲和男孩儿——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无论是年龄、经历、身份都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都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两个男人都曾在母女二人的生命里穿梭而过,也许留下了一些痕迹,也许没有。这个故事从始至终是两个女人的,父亲或是男孩儿都只是过客,他们看似产生了一些看似重要的关联,但都接着又消失不见。

父亲在剧中只是女儿的想象,依托于女儿的幻想和创造,父亲需要走进女儿的精神世界,塑造出女儿想象里父亲的形象,建立起女儿内心深处需要的父女关系,才能够将人物建立,这就要求我与女儿的饰演者在舞台上充满默契。

另一个角色是租住在母女阁楼下的一个年轻记者,那是个彬彬有礼又诚恳的青年,似乎没有被社会复杂的人情世故浸没。男孩与女儿的交流在磕磕绊绊中按照所有人的预想成功地进行着,但却带着特别滑稽的、尴尬的、心照不宣的预谋。

这两个角色的塑造对我而言是很大的挑战,他们要求我全身心的融入舞台之中,在母女的复杂关系里建立父亲和男孩儿的生命轨迹。虽然难度很大,但作为一个演员,我对自己是非常有信心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以上来源:搜狐娱乐 责任编辑 2017-09-28)

【数据分析】

故事的背景模糊,不知道发生在哪里,只知道是在陶里街二十三号;故事中的母女在现实生活中很常见,她们的生活里充斥着日常的琐碎与争吵;故事的家庭里没有父亲,这里埋藏着许多秘密,二十多年来,母女两人在这些秘密里挣扎,她们相互隐瞒,又心照不宣;终于有一天,女儿决定逃离这个破败的家。随着一个又一个秘密的揭开,母亲苦心经营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了。《陶里街二十三号》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影射当下社会许多现实问题。

《陶里街二十三号》中母女关系的细节处理很多来源于生活,很容易引起观者的共情:对母亲打呼噜的评价,母亲对女儿的束缚,为理想而产生的对抗,为一点鸡毛小事产生的滔滔争执,母亲会偷看女儿的日记,会叫女儿练琴。子女成长过程中很多父母都面临着教育的困惑,不得不选择用束缚的方式来守卫亲情,就像剧中的木偶,总想用线操控着子女,这是问题的根源所在,父母和子女的关系应该是共同成长的,而不是互相冲突。

这部戏剧的亮点在于母亲的操控和女儿的逃离,这一对关系似乎在当代的家庭生活中屡见不鲜。但我们不能忘记,无论怎样激烈的母女之战,拨开表面,深入核心到底还是因为她们彼此都爱得深沉,最终传达“直面真实寻找真我”的主题。当母女二人多年来的误会渐渐消融并各自寻找到生命的真正意义,伴随着剧中人物拉开窗帘的动作,“隐藏的星空”和头顶星星点点的暖黄色钨丝灯一起进入观众的视野。这种温情的、带有童话色彩的处理,让观众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诗意。

故事想要表达的东西很多,控制与忍受、束缚与反叛、挣扎与解脱、平静与波澜、琐碎与争吵、设秘与揭秘,以及理想与现实、生活与梦想,而其中最打动人的就是隐藏在言行之下,一个母亲内心中最深沉的舐犊之爱。在母亲和女儿的矛盾与冲突中,最终两人都获得了成长与蜕变。剧中的人物和故事的发生地都没有特定在中国还是国外,就是用符号化模糊设置,用音乐等手段来刻画,让观众思考人与人之间具有普遍性的关系,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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