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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经济+旅游”,旅游业发展一大亮点

2017年11月8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麦子
【内容分类】 文化产业
【内容摘要】

分享经济是指将社会海量、分散、闲置资源、平台化、协同化地集聚、复用与供需匹配,从而实现经济与社会价值创新的新形态。近年来,共享经济迅速渗透到旅游业中的酒店住宿、餐饮、交通运输等多个旅游相关行业。

【标签】 分享经济 文化旅游
【正文】

复活的“空心村”——安徽黟县盘活乡村闲置资产实现协调发展调研

傍晚5点多,本该是村民收工回家、炊烟袅袅的时候,方坑村村头到村尾14栋农房却没有一个人影。这是一个典型的“空心村”。   

在外界看来,方坑村本不该“空心”——它位于安徽省黄山市黟县,离著名的西递宏村景区不过半小时车程。现在,黟县决定要复活这些“空心村”,把全县人民一起拉上旅游的快车。日前,记者深入黟县进行了调查采访。 旅游大县的不平衡: 最好的景区门票年收入过亿元,最差的景区不到10万元   

复活“空心村”、发展全域旅游,是统筹解决城乡发展不平衡的必然选择。当地政府希望将核心景区无法消化的住宿需求引导到非核心景区,盘活闲置资产,拉平区域鸿沟 跟方坑一样,中午的南屏景区安静得只有蝉鸣。一路走来,记者没遇到一个游客,开业的店铺寥寥无几。   

倚南别墅没有开门,掌柜叶玉治专程从县城赶来,带着记者从后门进到了这栋160多年历史的老宅子。“看这块雕花,在门背后没被风吹日晒,金漆还是亮的。”叶玉治轻轻搬动一扇木门,露出背后的图案。他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对这里的每一块青砖都很熟悉。   

老房子属于纯实木结构,加上潮湿气候,很容易腐朽。出于保护的需要,叶玉治接受了一家公司的投资,花180多万元维修了这栋老宅子,并改建为民宿,自己每个月拿工资,接待游客。12间客房,夜间价680元,但因为景区游客罕至,民宿入住率不足10%,“公司恐怕回不了本了”。   

“黟县是旅游大县,全县共有15个景区,其中有两个是世界文化遗产、国家5A级景区。”黟县县长叶建强用“严重不均衡”来形容本县的旅游发展现状,“去年,收入最高的宏村门票卖了1.2亿元,最少的五溪山景区门票收入不足10万元。区域之间、景区之间、景区内部,都不均衡。”   

由于旅游资源天然分布不均,这种不均衡难以避免。黟县下辖5镇3乡,南部以徽式村落为主,北部则是山区。来黟县旅游的人都是奔着皖南民居、西递宏村名气来的,对其他的观光景点兴趣不大,更不会想着去北部山区看风景。就算在景区内部,位于核心线路和非核心线路,村民收入也完全不同。   

旅游发展的不均衡,造成的直接后果是,同在景区,叶玉治的倚南别墅乏人问津,但宏村民宿价格翻好几倍,人还多得住不下。景区之外,乡镇“空心村”现象严重,村民收入增长乏力。   

“对黟县来说,复活‘空心村’、发展全域旅游,不是哪个文件布置的任务,而是统筹解决城乡发展不平衡的必然选择。”叶建强希望能够将核心景区无法消化的住宿需求引导到非核心景区,盘活闲置资产,缓解旺季压力,拉平区域鸿沟。   

黟县面临的问题,普遍存在于全国各个试图发展乡村旅游的县乡。问题的背后,不仅有旅游资源的失衡之痛,更是旅游产业尚未摆脱景点观光模式,无法适应休闲度假需求的转型之痛。   

“黟县旅游的同质化现象比较严重。目前仍处于观光旅游向度假旅游过渡时期,新兴的旅游业态还不够丰富,观光景点基本以徽派古民居为主,如果只是为了看景点,去了宏村,西递、南屏对普通游客的确吸引力就不大了。”叶建强很坦率地说。   

厚重的历史文化积淀,带给黟县的还有古村落保护的重任。这个任务的分量,有时甚至超过发展旅游。黟县现存近2000栋古民居,维修保护需要耗费巨资,有时一根梁就要60万元。黟县财政一年收入4亿多元,根本无力承担。   

叶建强和同事们经过多次商讨,决定借助社会资本的力量,把黟县打造成一个以古民居为特色的休闲度假目的地,“希望今后人们想到黟县,是想到这个山清水秀吃得好的地方来度个假,住一阵,而不是来看景看花看宅子,全部消费只有一张门票、一瓶水”。      

政府有特殊的“手段” 一家国企,能混合多个民企,共担风险,共享收益 黟县成立徽黄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县的旅游资源开发、公共设施配建等。伸出徽黄集团这双手,黟县旅游频繁接触外来资本,催生出更多混合所有制企业 。  

到黟县的第一天,记者就发现有个词儿很神奇——只要听到“飞房”,不管是乡里的老人,还是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会露出友善的微笑。直到接过朱武的名片,记者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说的是“徽黄”,也就是朱武担任董事长、总经理的徽黄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这家公司正是黟县全域旅游的操盘手,是黟县旅游转型的领头羊。   

其实在旅游转型之初,黟县有现成的合作伙伴。“十一五”期间,全县12个景区,有11个是民营企业,开发宏村景区的中坤集团还是国内知名的旅游地产商。企业投资开发景区,或者买断景区经营权的模式,对地方政府来说也比较省心省钱,一直是国内较为通行的做法。   

但这种方式的弊端是企业一心要在经营期内赚回本,不会考虑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长远布局,区域旅游难以形成整体合力,政府也失去了话语权。比如南屏景区,经营不善,但黟县也无法将其纳入全县旅游的大盘子扶持。朱武总结说,“半死不活救不了,如火如荼分不了,只能等租约到期了我们才可以做事情,束手束脚”。   

黟县只好培养自己的龙头企业。2012年,黟县成立了徽黄旅游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全县的旅游资源整合开发、旅游公共设施配套建设等任务,由原县旅委主任朱武担任集团总经理。   

别看现在朱武号称“朱半城”,刚成立的时候,由于黟县财政较为吃紧,无法为公司大量注资,集团就是个空壳子。   

但徽黄集团有个特殊的“管委会”,由县委书记洪建春担任管委会主任,县国土、规划、房管、招商、环保、国资等部门负责人和碧阳、宏村、西递、渔亭等4大乡镇领导担任委员,全面协调集团办不了的事情。比如收购农民空置房,企业去谈不下来,乡镇干部上门做工作,往往就能成。   

通过财政借款注入、国有旅游资源转让等方式,徽黄集团有了一点底子。朱武上任后,又主导集团接管了漂流、木坑两个景区,并通过保底加收入分成、资产租赁的方式,接管了西递景区。此后,通过开发、收购等方式,集团先后拿下了10个景区的开发、经营、管理权,并储备了大量商业用地和旅游用地。以这些景区门票收入和取得的土地质押贷款,集团又获得了大量融资,逐渐成长为资产近8亿元的国有企业。   

伸出徽黄集团这双手,黟县旅游频繁接触外来资本,每次握手,都能催生一个混合所有制企业。途家要在黟县开发民宿,徽黄集团就与途家合资成立了安徽徽黄途家旅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途家出资51%;上海景域集团准备在黟县关麓古村落打造帐篷客酒店,徽黄集团也与他们成立合资公司。   

“我们只参股,不控股。企业看到政府是真想办事,也放心。”朱武不止一次这样跟企业说。集团更在意能在旅游产业发展中保证政府有一定话语权,并分享企业做大的收益,这是买断经营方式没法比的。

业委会的特殊配置,让徽黄集团在黟县有了充足的腾挪空间。“我就是看徽黄集团能办事,才决定在黟县做事情的。”徽黄途家公司执行董事张浩很习惯给“老朱”下命令。说了没几句,他就拍着朱武的手说:“我看好了大理石厂的废厂房,你们去盘下来,租给我啊。”      

分享经济带来轻模式   

政府、企业、村民都不出钱,让消费者投资   

黟县与分享住宿平台途家合作,成立徽黄途家。借助新公司自带的分享经济属性,黟县准备让城里人出钱帮农民翻新房屋,再把新房子租给更多城里人   

“那栋房子是清代的,这栋明代的。”“这栋是县里挂牌的历史建筑。”徽黄集团古城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章社利在老县城窄道里细数着古宅,很是自豪,“这些房子比倚南别墅也不差。改建这些老房子基本不投钱,还净赚钱”。   

变戏法的关键,就是徽黄途家公司。作为国内最大的分享住宿平台之一,途家有着丰富的房源托管、分享经验。黟县政府找上门谈合作之后,途家CEO罗军亲自带队来看过好几次。最终,双方决定成立徽黄途家,罗军还派出了原途家华东市场负责人张浩负责具体业务。   

借助新公司自带的分享经济属性,黟县准备让城里人出钱帮农民翻新房屋,再把新房子租给更多城里人。“由徽黄集团买断或者租下老宅使用权,并垫付给原房主。拿着房本回来,我照价支付租金。”张浩说,单是古城区域就计划要开300家民宿。朱武觉得买卖很划算,“徽黄途家出租金,帮助母公司徽黄集团扩大资产规模,房子作为固定资产去银行融资,20年后房子升值的钱也归我们”。   

张浩的公司则是“二传手”。转过头,他拿着房子照片、装修设计图,找到途家的客户,让他们用更高的价格认租。   

而租房的消费者,在房子闲置时期也可以通过途家的平台出租,让更多人有机会以低房价享受到乡间生活。张浩算过,在黟县这样自带流量的旅游胜地,消费者投入租金5年左右就能回本。   

途家这个平台使房屋分享变得极其便利。对民宿,徽黄途家引入了控股母公司途家的斯维登品牌,实行标准化管理。对餐饮、剧场、商店等业态,徽黄途家也仅收取少量租金,采取营收分成的方式运营。交易链条上的各方出钱都不多,却达成了自己原本需要投巨资才能完成的任务。黟县将这种模式称为“GBC”,也就是政府加企业平台加消费者。

沉寂已久的方坑即将借助途家徽黄复活。除了途家、景域,试图在黟县发展休闲度假产业的企业还有不少。西坑村已经变身鸳鸯谷,将会是文化体验的聚集区,宏村茶坦村即将改造成原始风格的复古度假休闲项目,这里未来将“不通电、不许带手机,自己种菜自己吃,完全像古人一样生活”。黟县上上下下都在期待着,等这些项目成熟,黟县成功转型为休闲度假目的地,候鸟一般的游客就会变成扎根于此的新村民,全县人民都能从中受益。

(以上来源:经济日报,佘颖,2017-10-27)

分享经济开创旅游消费新时代

你可以到佛罗伦萨跟当地的农夫一起到山里挖松露,用地道的方法吃掉,还可以在巴黎跟着经验丰富的调香师调出专属你自己的一瓶香水……如今,分享经济允许更多社会资源的参与,让旅游消费变得更加丰富,更具有个性,为游客深入目的地文化和生活方式提供接口。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不断成熟,消费观念的不断演进,以及政策环境的日趋利好,分享经济正加速在旅游全产业链条中的渗透。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表示,分享经济正改变旅游要素的组织方式和游客的消费行为习惯,是未来旅游消费的主要趋势。   

大众旅游时代需要分享   

在北京工作的白领刘小姐近期将自己一套物业“投靠”到“涂家APP”上,也“分享经济”了一把,没想到,很快就有“短租房客”入住,借助移动端和旅游热潮,刘小姐足不出户,也能快速地加入“职业房东”行列。   

正是无数的小业主加盟,旅游产业中的分享经济方兴未艾,业界趋之若鹜。记者调查发现,虽然与44.4亿国内游、1.22亿出境游游客数量相比,分享住宿还不是大众旅游时代最主要的旅游住宿方式,但在中国旅游住宿业结构性调整、消费升级、分享经济政策利好等背景下,分享住宿拉动旅游消费、带动闲置资源利用的价值将逐渐凸显。   

分享经济,正改变着大众对旅行的认识和实践。调查显示,千禧一代(80、90后)正成为推动共享经济模式普及与发展的重要力量。从我国人口结构来看,千禧一代居民已占到总人口的32%,达到4亿左右,这部分人被认为是分享经济的主要参与者和消费者。   

中国旅游研究院博士苏娜说,分享型旅游资源的参与正在改变游客的出行方式,过去以景区景点为主导,食、住、行为支撑的消费模式正在发生变化。“住宿已经成为主导旅游消费的动机性因素,越来越多的游客会因为想要体验独特的非标准化住宿而组织出行。”   

这一说法得到了Airbnb爱彼迎中国副总裁安丽的肯定。她认为:“分享经济在旅游产业全链条的渗透,使人们旅游出行和旅游消费的方式更加多元化,大大提升了旅游和住宿产品的体验性和社交性。而怀着分享理念的年轻一代更加注重深入当地的旅行体验和人文交流”。   

注入旅游经济发展新动能   

分享经济的活动扩大了旅游目的地的范围,促进了旅游产业的规模增长,也发挥了旅游对本地经济的带动效应,对于盘活地方的库存,带动地方经济的社会文化发展发挥着重要作用。   

谈到分享经济和全域旅游,青城山—都江堰风景名胜区(旅游景区)管理局副局长郑光杰表示,除了个人消费外,分享住宿助力产业升级还体现在带动区域经济发展上,这一点对乡村尤为重要。民宿的火热可以带动当地就业,还能充分利用乡村丰富的闲置资源。在全域旅游的概念下,旅游产业升级的红利也让其他产业更好发展。   

安徽黄山市黟县常务副县长陶平介绍说,他们抓住分享经济契机,干成了三件事。一是整合全县资源,成立国旅徽黄旅游集团,建设乡村慢行绿道,打通景区与景区之间的无障碍交通;二是盘活闲置资产,打造古城慢居小镇,鼓励村民投资农家乐、民宿,目前全县中等水平以上民宿已有400多家;三是整合旅游特产,成立徽礼平台,把老百姓卖不掉的东西接入平台进行销售,去年营业额达200多万元,今年到6月份预计达500万元。   

其实,分享经济的一个重要功能还能突破国界线,为旅游目的地营销提供新的平台。穷游网联合创始人周彤认为,分享经济倡导不同文化、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不同价值观之间的融合交流的过程,其实就是本地居民与外来游客之间一个彼此了解、彼此选择的过程,这是一种全新的旅行体验方式。分享经济下,新的旅游业态将对存量市场带来一定冲击,但将与增量市场共生共荣共长,为游客带来更加多样化的选择。   

周彤说,分享经济概念下的民宿,卖的不是住宿,而是一种全新的旅行方式。低价,不是民宿的目标,而是提供更好的客户体验,最重要的是让客人融入当地的生活,感受异域的特色文化。只有体验升级,消费才可能升级。   

共享经济需要大家共同呵护   

分享经济为旅游消费带来的变化是全方位、革命性的。中国旅游研究院与爱彼迎共同发布的《中国分享住宿消费趋势报告2017》显示,2008年以来中国游客在全球房源入住超过530万人次,中国成为海外分享住宿消费重要市场,仅2016年使用爱彼迎的中国出境游客就达160万人次,同比增长142%,中国成为海外分享住宿消费重要市场,分享住宿成为主导旅游消费的主要因素。   

然而,在共享经济为旅游消费开启一个新时代的今天,不论是投资者、经营者,还是政府,以及社会各界,都需要肩负起我们的责任,共享经济需要大家共同的呵护。   

北京市第二外国语学院酒店管理学院院长谷慧敏认为,分享经济带来了人际关系模式、物质占有方式、资源消耗模式、社会治理模式乃至商业模式、运营模式、产品模式、人力资源等各个方面的巨大转变,旅游消费更加关注文化体验、社区融入、家庭式住宿设施及物有所值,这对传统的酒店乃至于其他旅游业态的监管提出了新要求。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管理委员会世博管理局副局长袁涛认为,虽然对分享住宿的监管尚存空白,但政府管理部门不能做旁观者,应与平台一起探寻管理模式。“从社区安全角度出发,可以考虑为入住游客建立线下的认证体系。”

“政府对分享住宿的管理应本着谨慎开放的原则,稳步有效推进共享经济发展。对老百姓所需的相对简单的市场可以先发展后规范,这考验政府管理的智慧。”戴斌认为,体验分享住宿的游客也需要承担起文明旅游的责任,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和从业者的付出。

(以上来源:经济日报·中国经济网,记者 郑彬,2017-06-28)

【数据分析】

分享经济是指将社会海量、分散、闲置资源、平台化、协同化地集聚、复用与供需匹配,从而实现经济与社会价值创新的新形态。近年来,共享经济迅速渗透到旅游业中的酒店住宿、餐饮、交通运输等多个旅游相关行业,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住宿业共享经济平台 “Airbnb”和交通平台“Uber”。移动互联网的高速发展为共享经济模式的规模发展提供了有利条件。共享经济模式通过移动互联网技术平台,实现资源再配置和再利用,并逐步影响和改变旅游产品供应模式,改变旅游产品的体验方式,引领旅游业进入新发展时代。

首先,共享经济平台的产生为旅游业各类资源共享提供了更为便捷的途径,扩大了分享的纵深力度和空间围度,增加了旅游者的自主选择权。资源的公共性和使用的共融性造就了休闲经济天然的共享经济模式。旅游者在其中实现自然、文化、经济、社会资源的共享,让许多在其产生之前无法分享或者很难分享的资源转化为伸手可及的旅游产品体验,这是过去任何平台都无法提供的。

其次,旅游活动的互通性、交流性与共享经济平台搭建的沟通和交流途径相互契合。旅游业的互通和交流,能帮助包括旅游者、旅游从业者、东道主在内的各个主体满足和实现社交、心理、文化、心理和经济等需要。通过共享经济平台,旅游活动的供给方和需求方能够实现自由的交流与沟通,跨越语言、文化和空间障碍。在产品和服务选择过程中,供需双方的自由交流高度透明,极大地满足了双方产销旅游产品和服务的意识和权利。

再次,共享经济平台搭建的评价体系为具有无库存性和无形性的旅游产品提供了相对客观的口碑系统。旅游产品和旅游服务生产和消费同时发生,旅游者需要体验后,才能对其作出评价。因使用者具有极高的产品和服务评论自主权,分享平台搭建的评价体系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和真实性,能帮助其他使用者判断和选择产品。不少共享经济平台建立机制给供需双方提供了相对透明的背景信息支撑,这将更有利于交易公平性,同时,共享经济平台也为供需双方提供星级评价服务体系,最大程度上为产品提供更为全面直观的信息。

最后,共享经济平台能有效地调节旅游行业的供需,对旅游的季节不平衡性有天然适应。旅游业淡旺季非常明显,共享经济平台可以帮助淡季时期的旅游资源提高利用效率,也可以成为旺季时期传统旅游行业产品和服务的重要补充。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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