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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戏曲,为戏曲注入“新鲜空气”

2017年12月25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史一
【内容分类】 文体改革
【内容摘要】

与一般戏曲相比,小剧场戏曲的剧场环境更为灵活多变,给了创作人员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它拓展了戏曲生存发展的途径,从形式和内容上都反映出戏曲人积极探索、勇于创新的勇气。

【标签】 戏曲 传承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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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击2017当代小剧场戏曲艺术节:票房火爆冲淡冬日严寒

由北京文化艺术基金资助项目、由北京市西城区文化委员会、北京戏剧家协会、北京天艺同歌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共同主办的2017当代小剧场戏曲艺术节自10月26日开幕以来,艺术的氛围始终浓郁而热烈地萦绕在繁星戏剧村上空。截至目前,已有16部小剧场戏曲剧目轮番上演,好戏不断,精彩连连。近万名观众走进繁星,在小剧场观看戏曲演出,感受传统文化之美。

  本次的参演剧目剧种多,覆盖的地域广。前三部在艺术节亮相的就是来自台湾与香港的《蝴蝶效应》《聂隐娘》与《霸王别姬》。这三部戏凭借自身特色为内地小剧场戏曲吹来一股清新之风。《蝴蝶效应》呈现出经典与混搭的气质,以传统梁祝的故事进行新的解构,加入黄梅戏、rap等流行元素,真正将小剧场戏曲这种形式“玩活了”。《聂隐娘》与《霸王别姬》则是在尊重传统基础上,做了不同程度的加减法,让剧目在立意上、形式上更贴近当今社会主流思想与审美;由北京京剧院出品的2017新创小剧场剧目《季子挂剑》在京剧圈引起了轰动,这部戏由杨少彭、梅庆羊等名角担纲,采用了水墨画式的舞美设计,在形式上也不走寻常路,以一出没有旦角的纯爷们儿戏,讲述季子与徐君真挚的知音之情。

  《不负如来不负卿》与《织造府》两部由年轻团队创作的新戏则颠覆了传统的形式与内容,体现出小剧场戏曲在创作与演出上的创新需求;作为多年保留剧目的小剧场京剧《马前泼水》、《惜姣》与河北梆子《喜荣归》,在演出时热度依然不减当年,许多观众甚至多次观看,充分体现了经典小剧场戏曲剧目的风采;小剧场昆曲《玉簪记》、《琵琶记》、《屠岸贾》则以典雅的唱辞,优美的唱腔,将戏曲之美发挥到极致,《玉簪记》两大主演演出现场更是引起一批年轻观众高呼:“戏曲原来可以这么美”;首部滇剧小剧场剧目《粉待》由艺术节艺术总监周龙与梅花奖得主陈亚萍联手推出,质量上乘给人惊喜;而来自上海越剧院的《洞君娶妻》则可以称得上是本届艺术节最为火爆的剧目,开场前一周两场票房已告罄,剧场紧急加座才满足观众的需求,火爆的票房为这寒冷的冬夜增添了一丝温暖。

  针对不同人群制定的不同票价政策、与周边社区与学校的联动,艺术节的公益性与亲民性让更多的普通大众走进剧场感受国粹戏曲艺术的魅力。观众群里中,有第一次坐在剧院观看传统戏曲的90后,他们坦言,小剧场戏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沉重严肃,反而大多精致活泼,贴合现代年轻人的审美与当下社会的伦理观念,通过小剧场戏曲的形式,对传统戏曲也产生了兴趣。而一些常到大剧院看戏的戏迷朋友则表示,大剧院座位与舞台相距较远,演员和观众存在距离感。而小剧场演员与观众近在咫尺,方寸之间演员的一颦一笑,眼神身段都比大剧场看得更加真切更过瘾。

  小剧场戏曲,剧场虽小,却大有可为。在娱乐多元化的当下,小剧场戏曲的优势却渐渐为人们所关注。从艺术创新角度来看,小剧场戏曲很适合年轻人尝试一些新的想法,由于“小剧场”最初的定义是先锋、实验,所以对于小剧场戏曲作品的创新,人们总是会多一些宽容;另一方面,对于一些挖掘整理出来的传统老戏,以小剧场的形式展示也不失为一种方式,“创新”与“整旧”都值得鼓励。想要将小剧场戏曲运作市场化、演出常态化、剧目精品化,还需要观众与业内人士共同的探索与努力。

  而繁荣戏曲艺术,培育观众是第一位的要求。虽然戏曲演出市场已经在逐渐回暖,但戏曲作为一种相对小众的艺术,需有自己的表演场所和艺术追求,小剧场戏曲就是一个现代观众与古老艺术良好的沟通桥梁。当代小剧场戏曲艺术节要承传内涵丰富且历史悠远的中国戏曲,一定要根据自身特点,时代特点和当下青年人的精神需求,制作符合市场需求与社会需求的作品,方能彰显优势,成为观众津津乐道、喜闻乐见的艺术样式。

  第四届当代小剧场戏曲艺术节与繁星当代艺术中心的“对戏”国际当代艺术展仍在火热进行中,将一直持续到2018年1月7日。由繁星戏剧村出品的剧目戏曲元素话剧《一夜一生》与小剧场实验剧目《三岔口2017》与也即将上演,这个冬季,繁星带你观看不同戏曲感受不一样的人生。

第四届当代小剧场戏曲艺术节是北京文化艺术基金资助的项目。艺术基金由北京市文化局和北京市财政局发起设立,最大限度调动社会参与文化建设积极性,搭建一个开放平等、公开透明的艺术资助体系,努力形成全民共建共享的文化发展格局,充分发挥全国文化中心的示范引领作用。

(以上来源:中国新闻网,2017-12-06)

 

对小剧场艺术的探索传统戏曲人从未停歇

第三届“戏曲·呼吸”上海小剧场戏曲节将于12月10日至23日在周信芳戏剧空间举行。今年共有七个剧种九部作品参加展演,其中,淮剧、豫剧、彩调首次亮相上海小剧场戏曲节。

  戏曲节期间,昆曲演员沈昳丽将出演尤涅斯库名作《椅子》中的鹤发老妇,试水荒诞派戏剧。小剧场的“小”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心头。“是剧场的小?还是舞台表演空间的小?”这些都是也都不是,“小剧场戏曲,恰恰展现的是心灵空间和戏曲创新的无穷大”,这是她目前的答案。

  像沈昳丽一样在不停思考的戏曲人还有很多,上海小剧场戏曲节逐渐形成的品牌效应,来自一场场别开生面的创新演出,更源自一批戏曲人对传统戏曲艺术的自省与求索。三年来,小剧场戏剧节的每一微小变化,恰能连缀起一条由实践带出的戏曲理念发展暗线,细微却绵长,生机勃勃。

  回归戏曲本身,重组传统唱腔之美

  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戏剧导演安德烈·安托万创建了不少小剧场,旨在挑战僵化的欧洲商业戏剧,激发人们的理性思考,这决定了小剧场天生带着“革新基因”。但之于传统戏曲,“先锋与革新”的姿态背后需要承载更多的思考———如何在“新”的同时不丧失传统戏曲之美?这是小剧场戏曲实践者们的必答题。

  小剧场越剧《洞君娶妻》选择将传统唱腔之美进行“重组”。在这部作品中,小生演员王柔桑需要用范派与尹派两种唱腔表演。“剧中要展现一个人的‘两种形象’,范派的温厚朴素与尹派的风流潇洒,与剧中的两种形象十分贴合。”王柔桑说,一个人在一台戏中篇幅平均地使用两种唱腔,并不常见,但得益于创新的文本,这样的功夫展示并不突兀。在舞台演绎两种经典唱腔对年轻演员也是难得的锻炼。主攻范派唱腔的王柔桑再度练起了开蒙时学过的尹派唱腔,为了还原唱腔的精髓,剧组还特地找来了熟悉尹派的老一辈艺术家作指导,“小剧场,背后的班底并不小”。

  其实,从戏曲发展史的角度来看,传统戏曲进入小剧场亦是一种回归。摆下“一桌两椅”便能演戏的传统戏曲,一直靠角儿的舞台真功夫打动着观众。两把椅子,两个演员,小剧场昆曲《椅子》如今已经演了12场。从有妆、到无妆、再到半妆,《椅子》一直在升级变化着,直到演出前还在思考改进的可能。

  经典文本与戏曲碰撞,“圈粉”年轻观众

  与经典文本的碰撞亦是今年上海小剧场戏曲节的一大特色,《伤逝》《孔乙己》乃至欧·亨利的经典短篇都成了戏曲改编的底本。而这背后是为传统戏曲寻找年轻知音的决心。

  像《椅子》一样,人文淮剧《孔乙己》并不是头一次登上舞台。只是对于一些淮剧老戏迷来说,约70分钟的《孔乙己》并不那么有“亲和力”。编剧管燕草告诉记者,老观众在看完后往往会有“内容不错,但怎么那么短?还没听过瘾!”的感叹,有时不得不随戏“附赠”两出《大登殿》之类的传统演出。

  但这并不让管燕草介怀:“排这类有经典文本支撑的人文淮剧,就是为了探索淮剧都市化的可能,用人文性与当代性“圈粉”年轻的新观众。”淮剧《孔乙己》中并没有照搬原文本,而是着重展现孔乙己身上“追求理想”的执着劲儿,以期引发更多青年的情感共鸣。

此外,京剧《草芥》改编自《警察与赞美诗》,将欧·亨利原著小说中的美国街头改成了北宋民间,并加入了梁山好汉等传统元素,大胆尝试了中西文本之间的转码。

(以上来源:文汇报,张祯希,2017-12-06)

 

小剧场戏曲能否“存活”大市场

继北京、上海举办小剧场戏曲节之后,香港西九文化区戏曲中心本月也推出了小剧场戏曲展演,邀请上海、福建的小剧场戏曲剧目赴港演出。源自话剧领域的“小剧场”概念这几年渐渐影响了戏曲界,虽然小剧场戏曲大部分时间还只是“活”在戏曲节或展演中。小剧场话剧已成为一种有稳定观众群的演出样式,那么,小剧场戏曲演出是否也能渐渐常态化呢?

  定义很宽泛

  小剧场戏剧,原先一般指具有先锋实验性质的作品,不过现在的“小剧场话剧”定义已渐渐变得宽泛了,一些小成本、小制作、适合在小剧场演出的话剧也纷纷被冠以“小剧场话剧”的名头。而小剧场戏曲则更为多样化,以这次参加香港小剧场戏曲节的剧目为例,梨园戏《朱文》是一部挖掘整理的地道传统老戏,京昆合演《春水渡》和淮剧《孔乙己》是新编戏,而粤剧《霸王别姬》则在传统的基础上进行了新的创作……可以说,几乎包括了现在戏曲舞台几种主要的创作样式,其唯一共同的特点是:时间短、演员少、制作简、适合小剧场演出。事实上,不仅这次香港小剧场戏曲展演如此,北京、上海两地的小剧场戏曲节也如此。对于小剧场戏曲的定义,上海戏剧学院教授荣广润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小剧场戏曲应该有两个概念,一种是比较小的制作、比较适合近距离观看的剧目;还有一种是实验性较强的剧目。

  运作更灵活

  小剧场戏曲早在上世纪80年代就已出现,但一直到近几年才渐渐热起来。在戏曲兴盛时期,小剧场戏曲的确很容易被大戏所淹没,但在娱乐多元化的当下,小剧场戏曲的优势却渐渐为人们所关注。从艺术创新角度来看,小剧场戏曲很适合年轻人尝试一些新的想法,由于“小剧场”最初的定义是先锋、实验,所以对于小剧场戏曲作品的创新,人们总是会多一些宽容;另一方面,对于一些挖掘整理出来的传统老戏,以小剧场的形式展示也不失为一种方式。传统老戏大多只是一桌二椅,从样式上来说,相当适合小剧场演出。而从观众反响上来看,这几年上海小剧场戏曲节票房最红火的几乎都是梨园戏挖掘整理的老戏。在香港小剧场戏曲展演的主创交流会上,福建梨园戏实验剧团团长曾静萍则表示,表演细腻的梨园戏特别适合在小剧场近距离地观赏。此外,从制作和营销角度来说,小剧场戏曲大都是低成本的小制作,在戏曲演出市场不太景气的情况下,小剧场戏曲的运作显然更为灵活,也更容易针对不同的观众群体推出个性化作品。

  还需适应期

  从大剧场到小剧场,不仅仅是舞美简化些、演员少几个那么简单地做减法。小剧场戏曲,不仅戏要适合小剧场的演出环境,演员的表演也要有所变化。曾静萍在香港的交流会上提出,小剧场戏曲的表演应该更精致、更细腻、更有分寸感,让观众在与演员距离极近的情况下也能舒服地欣赏演员的表演。上海京剧院名角王珮瑜也表示,在小剧场表演时演员需要克制,不能用十分力,“力气全部使出来观众就会觉得过”。不仅仅演员对于小剧场的表演需要一个适应期,戏曲做小剧场还有一个相当“致命”的技术难题,那就是戏曲的打击乐在小剧场的空间里显得实在太响了些。粤剧《霸王别姬》在参加上海的小剧场戏曲节时就特意为乐队搭建了隔音“屏障”,但演出现场打击乐的声音依然过于响亮,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观众的观剧感受。

虽然戏曲演出市场在慢慢复苏,但戏曲将成为一种相对小众的艺术也是不争的事实。在这种情况下,小剧场戏曲可能会越来越显示出其优势。不过,小剧场戏曲能不能成为一种常态化的演出,主要还是要看观众买不买账。

(以上来源:新民晚报,记者:王剑虹,2017-09-18)

 

【数据分析】

所谓“小剧场”,不是单纯以舞台大小和型制来衡量。它起源于19 世纪末20世纪初,西方戏剧运动的思潮。法国戏剧导演安德烈·安托万创建了一所小得有些寒酸的“自由剧场”,其初衷是为了挑战欧洲当时极为繁盛的大剧场商业戏剧,旨在反对固有而僵化的戏剧形式,并让人对自身所处现代社会存在的各类问题,进行创造性的艺术表达和深度思考,从而深远影响了全世界的剧场艺术。

“小剧场”被称为“Experimental Theatre”,意即“实验戏剧”。因此,与一般戏曲相比,小剧场戏曲的剧场环境更为灵活多变,给了创作人员更多自由发挥的空间。小剧场戏曲的实践应该是创作观念、内容样式与戏剧结构上的探索和统一。就创作观念而言,在这个拥有独特观演关系的空间场域内,我们应将探索戏剧的无限可能作为“小剧场”的风标,观念即形式、形式即内容、内容即意义,

缺一不可。

戏曲是传统的,但不是封闭的,而是应该开放式发展,应该反映时代精神,实现传统与现代的对接,使传统焕发出历久弥新的光彩。小剧场戏曲拓展了戏曲生存发展的途径,从形式和内容上都反映出戏曲人积极探索、勇于创新的勇气。

第一,创作规模、演出规模、演出时间的“小”“精”“短”逼迫着小剧场戏曲对传统戏曲表演形式、表演精神进行提纯,对传统戏曲元素的 “有效性”进行最大化提炼,这反而能以最直接的方式展示剧种的特点。

第二,小剧场戏曲还原了戏曲的 “肉嗓人声”,以原生态的演唱方式感染观众。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赵燕侠曾说: “原来马派、梅派、程派,各有各的味儿,现在一戴话筒都一个味儿———话筒味儿。” 小剧场戏曲在这一点上可以克服大剧场戏曲的 “话筒味儿”弊端。所以,戏曲演员在小剧场抛弃 “话筒味儿”,真实展现自身嗓音条件和声腔、剧种特色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第三,小剧场戏曲积极挖掘古老传统中的鲜活元素,展露出高雅艺术的亲和面孔。基于小剧场戏曲返朴归真的表演方式,小剧场戏曲更能吸引观众投入地观剧,更能刺激观演关系的互动,从而拉近观众和戏曲的距离。尤其是小剧场戏曲的受众主要是年轻学生、有一定文化的青年观众,从长远来看有利于戏曲传承生态土壤的优化。

第四,小剧场戏曲主要立足都市,市场反响比较好,虽然目前不一定实现了很大利润,但是已经有一个好的兆头。市场固然不是评判一部作品好坏的唯一标准,也不是考验戏曲乃至任何文化艺术样式是否能长久存在的唯一指标,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完全不考虑受众,不面向市场,戏曲在向现代转型的道路上不可能走远。小剧场戏曲就是戏曲向现代转型的道路上一道别致的风景,在传播戏曲文化、创造市场价值,实现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赢的探索之路上有其独到的优势。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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