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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意文化产业推动工业遗产活态传承

2018年3月29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史一
【内容分类】 文化遗产
【内容摘要】

在当前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社会背景下,将建筑遗产与创意文化产业相结合,使城市建筑得以保留,并赋予其新的精神意义,这对城市建筑遗产的保护和管理,以及文化创意产业集群的形成发展都有着积极意义。

【标签】 工业遗产 文化传承
【正文】

【热点回顾】

文化池州:工业遗产的活态传承与创新

1915年建成的故宫宝蕴楼,意为蕴藏宝藏之所,中西建筑文化设计思想的集中之所。3月15日,“文化池州——工业遗产创意设计项目专家研讨会”在宝蕴楼召开,中国文物学会会长、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中国工程院院士马国馨及各大设计机构总建筑师们悉数到会,以建设国润祁红科技文化创意小镇为主题,对文化池州的创意设计展开研讨。

安徽国润祁红老厂房(以下简称“国润祁红”)工业遗产入选了中国文物学会、中国建筑学会联合评选认定的“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项目”,这也是一次“活化”的演兵。

挖掘池州20世纪建筑遗产

安徽国润茶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殷天霁放弃公务员身份,去管理一个濒临破产的工厂是需要极大勇气的,这缘于所有厂里员工对旧厂房的保护,也源于他们对茶文化的热爱。“尽管我接手时工厂运营状况已陷入低谷,但当时我就有一种信念——祁红作为世界三大高香茶之一,肯定能重振雄风。”殷天霁说。

2017年12月2日,国润祁红获选第二批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项目,其间中国文物学会20世纪建筑遗产委员会秘书处对其开展了跟踪性专项研究。为了挖掘池州市尚未被发现的20世纪建筑遗产文化瑰宝,落实并推进国润祁红活态利用这一“引爆点”,秘书处受池州市政府委托,多次组织国内建筑师与文博专家,赴池州展开针对性的创意设计考察与文化寻根之旅。

中国文物学会20世纪建筑遗产委员会副会长金磊公布了秘书处的调研报告,国润祁红保卫老厂房的举措令他动容。“他们留住的不仅是建筑,更是浸润茶香的厂房‘味道’,是旧时生产生活的点滴,是近70年岁月流金的记忆。”金磊说,在调查过程中,他们能感受到这座工业遗产的历史厚重感,他们要向建筑设计、建设者的匠心营造致敬,更要为孜孜以求守护国润祁红品牌近70载的管理者喝彩。金磊说,正是池州市政府的文化自觉,为建设“文化池州”打下了坚实的根基。

据悉,池州市政府将梳理国润祁红区内的资源,开发体验区、茶文化教育与历史展示等文化功能,打造“祁红文化博览园”“科技文化创意小镇”,并以此为突破口,全面展开“文化池州”的系统建设。

本次研讨会就是池州市长雍成瀚带队参会,拟在广邀多方专家,对国润祁红的保护传承与活态利用群策群力,从整体规划出发,发表创意设计见解和指导。

为遗产活化搭建的“智库”

中元国际总建筑师费麟在考察中看到池州许多历史街区与村落得到原汁原味的保留。因此,谈到工业建筑的活态保护利用时,他认为不可简单地理解成“修旧如旧”,还要坚持建筑的功能运转,国润祁红是靠着自然的有机生产保留下来的,这给全国树立了“标杆”。

全国工程勘察设计师张宇说,一个城市的魅力是从文化的某个点生发出来的,比如北京就是首都、古都、京味、红色文化等元素的融合,再通过诸如奥体中心等创新点,塑造出区别于其他城市的文化魅力。“池州也应找到一个文化定位,与城市活力相契合,比如中外茶文化的交流、码头文化与国润祁红的结合等,都要在特色小镇的业态里有所体现,从而让世界听到池州的故事。”张宇认为,创意小镇作为政府主导项目,首先应做好顶层设计,开发商作为主体参与,由政府把脉,落实产业的高质量发展,切不可过度开发。

河北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副院长、总建筑师郭卫兵则认为,对遗产保护“调性”的把握值得商讨,茶厂不能单纯定义为工业遗产,对活态遗产的保护和利用应向匠心、生活方面引导,保护生产和展示结合的美学价值,而不仅仅是保护一个厂房。此外要尊重周边环境的协调发展,依靠历史的载体形成一个文化的整体供应场所。

中国电子工程设计研究院顾问、总建筑师黄星元提出,虽然当前该厂区规模、生产状态保护得非常好,但仍有物质方面需要改进,比如缺乏能够对外的展示空间及交流场所等。

天津华汇工程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总建筑师周恺以鼓浪屿的过度商业化开发为例,希望建筑师抱有谨慎态度对待创意设计。他认为建筑改造最理想的是为建筑增色,不能不作为,也不能大刀阔斧地革新。

中元国际工程建筑有限公司执行总建筑师孙宗列认为,活的遗产与以往最大的差别在于品位,若不能充分理解城市底蕴,做出的东西便是乏味的。“他指出,光有遗产资源并不能直接产生更大的社会价值,受众在哪里,能持续多少时间,都要经受历史考验,每个做文化开发的城市都从大区域、大文化对城市的影响来探讨,应有一个总导演进行全局创意策划,接下来才是城市发展格局和区域的规划。

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总建筑师李兴钢认为,进入具体设计之前不光要有对本体的挖掘,还需要深化的研究。工业遗产的保护与社会状况是密切相关的,许多历史印记其实都是遗产的延伸,这里蕴藏的不单单是我们看到的具象的厂房和生产车间,还有很多往前端、后端扩展的空间。整体策划能够对设计工作形成扎实的基础。“此外,旅游线路和生产线路其实是可以合一的,对生产流程的体验就可以成为体验式旅游最重要的部分,更能强化遗产的价值。”他说。

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北方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总经理孙兆杰以自身作例,其公司也在开始着手兵器遗产的保护及价值挖掘,将许多前苏联设计的老厂留下来,把生产轮式战车的生产线保留下来,让更多人了解兵器车间的生产历史。他说,工业遗产创意设计非常重要,要运用当代设计的力量服务社会。

为城市文化旅游增辉

雍成瀚接受采访时表示,做“文化祁红”的创意设计,不仅是为了国润祁红的企业品牌,更是为了池州40万茶农的利益。

单霁翔长年关注“工业遗产的保护和利用”这一命题,他认为,在中国工业遗产的宝库中不乏成功保护的案例,但一直还在生产运转、继续传承百年品牌的工业遗产却十分罕见。国润祁红是幸运的,一方面有全厂员工的保护觉悟,另一方面也有当地政府的文化自觉意识。中国文物学会、中国建筑学会联合推出“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项目”的评选,其目的是要让这些项目为城市复兴发挥其文化传承与保护作用。“文化池州”的建设,用好国润祁红品牌,正体现了这一点。

单霁翔谈到,近年来,经过十几年的探索,各地在工业遗产保护上都积累了不少经验。江南造船厂、首钢、长春第一汽车厂等保护、改造案例,均验证了工业遗产保护必须坚持的原则:第一,原真性、完整性的保护,实体首先要保护好,创意建立在原真性的基础上。以国润祁红为例,如果真的能保住茶香、流水线以及当年生产时候的氛围,就是有生命力、有吸引力的活态遗产。第二,要有创意、有味道。再厉害的建筑师也设计不出历史,时间里既有不同凡响的感受,又有对当代生活的感悟,所以要珍视历史的价值。建筑是物质遗产与非物质遗产的结合,只有维持正常的使用,才能健康持续运转。

中国工程院院士马国馨总结道,改革或转型是很多城市发展面临的抉择,对自身文化的敬畏与挖掘是做好城市文化名片的根本。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传媒网,2018-03-24)

工业遗产:“活”起来的城市年轮

2017年年底,工信部正式公布第一批《国家工业遗产名单》,上海的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外白渡桥等6个工业遗产项目名列其中。

其实,在工业发展起步较早的西方国家,较大规模的研究与实践已于上世纪60年代开始,使工业遗产焕发了新的生机。在中国,工业遗产的保护和利用也走过了从民间呼吁到国家重视的历程,全国意义上的工业遗产的新时代正在到来。

何谓中国的工业遗产

随着生产方式的不断变革,新型工业蓬勃发展,一些传统工业呈夕阳之态。如何处理遍布城市的旧工厂,曾一度成为城市建设的难题。

2003年,国际工业遗产保护委员会在俄罗斯召开第12次大会,通过了《下塔吉尔宪章》,提出:“工业遗产是工业文明的遗存,具有历史的、科技的、社会的、建筑的或科学的价值。这些遗存包括建筑、机械、车间、工厂、选矿和冶炼的矿场和矿区、货栈仓库,能源生产、输送和利用的场所,运输及基础设施,以及与工业相关的社会活动场所,如住宅、宗教和教育设施等。”这是国际社会对工业遗产概念的公认界定。

2012年11月,国际工业遗产保护委员会又提出了亚洲工业遗产的特点:强烈表现出人与土地的关系,在保护的观念上应该突出文化的特殊性。

那么,中国的工业遗产又有哪些呢?从价值上来说,中国各个时期的工业遗产主要体现在对中国特殊的工业化进程的见证上。

例如近代遗留的工业遗产,是在社会发生巨大动荡的时期,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时代背景下发展起来的。中国近代工业并不是当时科学技术发展的直接体现,而是在错综复杂的历史中留下的“自强不屈”、“实业强国”的深刻烙印。而中国现代工业,是在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援助下建立起来的,经历了大跃进、三线建设等历史阶段。改革开放以来,从“三来一补”到成为“世界工厂”,高速工业化过程迅速缩小了中国与西方发达国家之间的差距。

从世界范围来看,中国工业化之路不同于欧洲、不同于南美,也不同于亚洲的日本和东南亚国家。工业遗产便见证了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创造”的历程,是我国工业建设的纪念碑。

因此,中国工业遗产的核心价值具有独特性,无法被取代,应该采取相应措施重点保护起来。

从“负担”到“富矿”

其实,在工业发展起步较早的西方国家,较大规模的研究与实践已于上世纪60年代开始,使工业遗产焕发了新的生机。鉴于此,一批国内建筑学者、文化遗产保护专家开始了国内工业遗产的价值挖掘。

“我国对于工业遗产的研究、保护和利用,早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了。”中国文物学会工业遗产专家委员会秘书长张谨说。但由于缺乏主导,真正意义上的保护和利用实践此时并未形成规模。

在中国工业遗产保护和利用的历程中,2006年具有特殊的意义。

这一年的4月18日,首届中国工业遗产保护论坛在无锡召开,会议由国家文物局主持,通过了《无锡建议》。这是我国首个倡导工业遗产保护的纲领性文件。同年5月,国家文物局颁布了《关于加强工业遗产保护的通知》。

自此,工业遗产不再是“被遗忘的角落”,得到了国家层面的重视,并纳入后续的文物普查范围。2014年8月,国家文物局下发了《工业遗产保护和利用导则(征求意见稿)》,并正在研究编制《文物保护利用规范——工业遗产》。

工业遗产对如今城市发展的价值,正是在于通过合理的再利用使之成为城市文化的名片,这样不仅可以提供新的就业空间,其重新承担的城市功能也是可控的,城市发展的“负担”转变为“富矿”。

随着城市建设从外延扩张发展向内涵提升质量发展转变,在城市复兴理念的引导下,对待工业遗产的态度也发生了显著变化。如今,一批工业遗产成了各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优秀历史建筑、优秀近现代建筑,纳入了法规保护的范畴,如上海杨树浦自来水厂、北京焦化厂、南京金陵制造局等。武汉、广州、大庆、黄石等城市还出台了工业遗产保护的地方法规,调查整理并颁布了工业遗产保护名录、划定了工业遗产保护区、编制了工业遗产专项保护规划。

上海世博会的“开创之举”

作为中国近现代的工业大都会,上海的工业遗产极其丰富,在不久前公布的第一批《国家工业遗产名单》中,上海就有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外白渡桥、阜丰面粉厂、福新第三面粉厂、上海杨树浦水厂、上海东区污水处理厂等6处工业遗产上榜。它们凭借“全国首座”、“亚洲首家”等独特历史地位,在全球产业迁演中闻名遐迩。

“上海的工业遗产保护工作是开始比较早的,1989年颁布的第一批上海市优秀历史建筑中,就包括了像杨树浦电厂这样的产业建筑,1993年颁布的第二批优秀历史建筑中,又加入了上海造币厂等10余处。”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教授张松介绍。

早在上海世博会期间,就提出了要让文化遗产服务世博会的理念,产生了明显成效。当时,江南造船厂等一批工业遗产通过有效保护得到了广泛利用,世博会园区内的城市足迹馆和世博会博物馆都是江南造船厂原来的老厂房,求新造船厂、上钢三厂、南市发电厂等工业遗产也被作为场馆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成为园区内的重要建筑。

故宫博物院院长、中国文物学会会长单霁翔认为:“上海世博会建设尝试了大型城市事件与文化遗产保护利用相结合的规划设计理念,可以说,工业遗产价值再利用是上海世博会的开创之举。”

目前,已经得到普遍认同的观点是,对文化遗产适度合理的开发就是一种保护。

北京798文创园的成功,让不少地方看到了工业遗产改造成文创园的可能。一方面,城市对文创产业有所需求;另一方面,闲置的工业用地和厂房为文创园提供了理想的物理空间。但同质化也随着此类模式的扩张到来。未来,形成系统而有特色的工业遗产再利用模式是关键。

位于北京长安街西延线的新首钢高端产业综合服务区(以下简称“首钢园区”)被许多专家认为是当前工业遗产改造的优秀样本。

在改造规划中,首钢园区将北区中部开辟为西十冬奥广场。通过对西十筒仓、制粉车间、燃气车间等工业遗存改造,为冬奥组委入驻提供办公、生活配套等综合服务。同时,北区将对精煤车间等工业遗存进行改造,建设速滑、花滑及冰壶3座国家队过渡期训练馆。据悉,训练场馆最终会向社会开放,为市民提供服务,成为能够承接综合赛事的永久性比赛场馆。

首钢园区的改造借助了景观环境优势和冬奥会的契机,从过去“城市污染源头”变身为集合工业与体育之美的绿色生态区。

未来模式的创新,在于每个城市积极的创造。

(本文综合自 《瞭望东方周刊》《建筑遗产》《新民晚报》等)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传媒网,2018-03-05)

【数据分析】

我国是农业大国,长期处于农业社会背景下,社会传统观念是把诸如皇宫、墓葬、寺庙等农业社会中具有悠久历史代表的文化遗产保护起来,而对于工业遗产的认识仍停留在工业废弃地上。但事实上,工业遗产并非工业废弃地,而是一种文化的象征,一个时代的符号。

工业建筑遗产保护是指通过对原工业建筑遗存进行改造更新与合理利用,彰显其原有的人文价值属性,赋予新的文化传承、景观再造等价值意义,实现对工业建筑遗产的有机保护。城市文脉及其传承决定了工业建筑遗产保护应以传承区域历史文脉,延续城市文化基因,塑造城市形象特色为目标,而这一目标的实现又依靠于对原工业建筑场所的历史遗存的有机保护和合理利用,对工业建筑遗存所蕴含的独特价值的彰显。

在当前大力发展文化创意产业的社会背景下,将建筑遗产与创意文化产业相结合,使城市建筑得以保留,并赋予其新的精神意义,这对城市建筑遗产的保护和管理,以及文化创意产业集群的形成发展都有着积极意义。

凸显工业遗产整体景观,打造城市特质

工业建筑遗产具有多重价值和鲜明特性,一旦予以认定与保护,对于提高城市文化品位,维护历史风貌,保持和延续文化特色,意义独特,其作用无法替代。为此,应通过有机保护和合理利用原工业建筑场地上的历史遗存,赋予场所以地域人文特色。应注意的是,这种保护和利用不同于重点文物的原貌原样保存,而是借鉴和采用世界先进的改造模式,依托原有建筑遗存,建立新的景观系统,增加适宜因素,达到对工业遗产的转译和重新阐释。采用建筑设计与景观艺术等学科领域的理念与手法,吸取生态技术的发展成果,通过局部片段更新和对建筑遗存的整合,形成独特的城市文化景观 —— 工业景观,不仅使工业文明成果和工业生产风貌得以更好地展示和体现,而且以其特有的标志性、机械美成为所在地区或城市的特征性地标,发展成为人们从景观层面认知城市方位和空间结构的重要心理坐标。

再生工业人文景观,提升城市文化传承资源

与整体景观的设计不同,该体系是针对遗存中的大部分碎片已濒于消失或不具文化价值,寻找有意义的片段或独特的场景,重新整合,形成带有传统特质又符合现代审美观的新景观,以保持或重建建筑遗存场所文化特征,构筑追忆往昔辉煌的依托,在新旧融合中实现工业时代历史环境的再生,让荒废的建筑遗存焕发新的光彩。运用现代设计手法,在原造船厂构架基础上重新塑造的中山岐江公园,就是一个典范。其使历史文化底蕴得以保存,工业文化得以延续,优美的绿地空间得以共享,工业建筑遗存的意义得以彰显。

延展工业建筑文脉特征,增强城市区域文化标识

工业建筑遗存所在区域的可识别性与历史文脉的传承性是实现城市文脉延续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原来的工业城市。这就要求老建筑与周边新建筑在风格上要贴近,形成强烈的空间整体感和文化延续感,但在功能上要满足现代生活

的要求,充分运用新材料、新技术,不能因传承而拘泥。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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