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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文化传承人在传承创新中融入新血液

2018年8月21日   阅读  次   编者 文述   责编 洪军
【内容分类】 文化遗产
【内容摘要】

传承人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创造者、承载者和传递者,以其文化主体的身份不仅保持了文化遗产的活态和自身文化特质等基本属性,还在文化遗产的传承发展中提升自身文化自觉意识。

【标签】 传承人 传承创新
【正文】

【热点回顾】

我不会让这门技艺在我手上失传

“金竹山,瓦子滩,十里河床陶片片,窑公吆喝悍声远,窑火烧亮半边天……”这是流传在重庆市荣昌区安富街道的一首民谣,反映了荣昌陶器制作的繁忙场景。

据了解,荣昌区陶土储量丰富,有一条长约25公里、宽约4.5公里的陶土矿带,优质陶土总储量1.1亿吨。相传早在汉代,荣昌区就出现了以陶俑、陶灯为代表的陶器,至唐宋时期,刘家拱桥、罗汉坟、甘河沟一带造窑烧陶业十分兴旺,荣昌陶也获得了“红如枣、薄如纸、亮如镜、声如磬”的美誉。

历史上,荣昌陶曾与江苏宜兴紫砂陶、广西钦州坭兴陶、云南建水陶并称中国四大名陶。2011年,陶器烧制技艺(荣昌陶器制作技艺)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目前,全区有规模型生产企业12家、从业人员近5000名,以生产工艺美术陶、日用陶产品为主,2017年产值达35亿元。重庆市荣昌区文化委员会主任邬德德说:“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第五批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梁先才,是他带领一批荣昌陶器制作技艺传承人,经过多年努力,将这项技艺传承了下来。”

走进梁先才的工作室,我们看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在专注地工作。工作室中央一个高2.8米、直径1.8米的陶罐是梁先才为安陶小镇量身定做的,从拉坯到成型,足足用了两个月时间。

现年68岁的梁先才,自幼热爱陶器制作,9岁跟随父亲学习制陶,16岁学习拉坯制作,23岁时就能制作各种工艺陶,并掌握了荣昌陶代表作——泡菜坛一次拉坯成型的绝技。

陶器越小,制作难度越大,但在梁先才那里不算什么难事。一个高不到5厘米、最大直径仅2厘米的泡菜坛,他在10分钟以内便可一气呵成。“修坯时要讲究精细度,制作时除了要有娴熟的拉坯经验,更要耐心细致,如果有一点儿分心或马虎,整个作品可能就作废了。”梁先才说。

近60年的制陶实践让梁先才全面掌握了工艺陶的设计、制作、釉色配制等工艺和各种结构的窑炉设计修建技术,他制作的陶产品造型美观大方、品质上乘,凸显出荣昌陶古朴典雅、质地细腻的特点。“父亲快70岁了,从早到晚呆在工作室坚持做,很不容易。”梁先才的女儿梁洪萍说。

为了让这门手艺更好地传承和发展下去,梁先才2013年成立了陶瓷技能专家工作室,专门从事陶瓷艺术品的研发、制作并坚持带徒传艺,多年来带出学徒60余人,梁洪萍也是其中之一。在父亲的精心培养下,梁洪萍已成为重庆市工艺美术师。

为了让更多的有志青年投身于荣昌陶制作行业,2014年10月,梁先才带领制陶技术骨干成立了重庆市鸦屿陶瓷荣昌陶制作技艺传习所。2015年,他创建的重庆市鸦屿陶瓷有限公司被评为重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在向社会推广荣昌陶制作技艺方面,传习所和示范基地发挥了重要作用。当听说自己被评为国家级代表性传承人时,梁先才平静地说:“很感谢各级领导对我的信任和认可,也感谢社会各界一直以来的关心和支持,我祖祖辈辈都是做陶的,我不会让这门技艺在我手上失传,我会一直坚持下去。”他表示,今后不但要坚持创作、传承技艺、培养新人,还要不断创新,根据现代审美需求创作出更多的产品。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2018-06-08)

剪纸传承人:童年因此而多彩“飞天”促其延续手艺

随着形状不一的纸片掉落在地,白海燕停下方才手中上下翻飞的剪刀。不多时,一张红色烫金纸上,梳着马尾的小姑娘的侧影已形象生动地展现在人们眼前。剪纸上,姑娘头饰上的花朵十分精美,花蕊细如发丝。

创作这幅作品的白海燕是天水市秦州区剪纸传承人。2012年,秦州区文化馆因开展“非遗走进校园”活动而苦苦寻觅剪纸传承人,最终,白海燕娴熟的剪纸技巧受邀为学生上剪纸课。

令白海燕感到惋惜的是,如今的小孩对剪纸的了解已大不如从前,有些甚至从未听说过剪纸。“不像我们小时候,经常纸和剪刀不离手。”白海燕说。剪纸在中国农村历史悠久,生于陕西省铜川市宜君县农村的白海燕受当地民间文化的影响,自幼就对剪纸产生了浓厚兴趣,甚至一度沉迷其中。

“小时候文化生活极其简单,红、黄、绿色的剪纸经常能吸引村里的小孩驻足观望。”白海燕说,逢年过节或新婚喜庆,乡亲们都将剪纸贴在墙上或玻璃窗上,甚至家里放油、盐、酱、醋的瓶瓶罐罐也贴上剪纸。“久而久之,剪纸就成了我们表达喜庆的一种方式。”

对儿时的白海燕来说,一张张扁平的彩纸,在经验丰富的老人手中变成了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她开始尝试拿起剪刀跟着母亲学习剪纸。除此以外,白海燕也曾是左邻右舍老人们的“得意门生”。因为剪纸,白海燕的童年变得多姿多彩。谈起她和弟弟因沉迷于剪纸而被老师批评的往事,白海燕笑得像个孩童一般。为逗她和弟弟开心,母亲会剪个胖娃娃,在煤油灯前晃动。“虽已过去几十年,但那种快乐的生活情景始终让我难以忘怀。”

白海燕18岁时曾和父亲来甘肃游玩,看到敦煌莫高窟和天水麦积山壁画中的飞天形象,她为之震撼受到启发,进而创作剪纸作品,特别想让这门手艺延续下去。

“二十七八岁是我剪纸的高峰期,那时见啥剪啥,不论题材和形式。”白海燕笑着说,家里的床、窗台和衣柜上都堆满了各种形象的“纸娃娃”。“上床睡觉时需先将剪纸挪开,所幸家人都特别支持我。”自知绘画功底薄弱,白海燕在老师指点下开始学习绘画,并初步掌握了点、线、面的布局和灰、白、黑的对比,同时刻苦练习花蕊、树干等多种景物造型速写。

2016年、2017年白海燕先后两次参加了“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群研修培训计划”培训班。她告诉记者,“这为像我一样‘蹲在家里’搞传承的人提供了很好的平台。”认识了各地优秀的剪纸艺人,也模仿着将现代化的事物融入传统的剪纸中,并试着将欧洲、法国的设计手法运用到剪纸中。

“把传统的融入到现代生活中,就需取其精华,再进行加工和创新。”白海燕说,这样学生才能更接受剪纸,能对其产生兴趣。闲余时间,她还教中年妇女剪纸,相比孩子们,她们表现出更高的热情。如今,白海燕萌生出新的想法,准备在家里开个工作室,让对剪纸感兴趣的人都来免费学习。

(以上来源:中国新闻网,2018-06-07)

工序过百 心在笔中

沈阳胡魁章笔庄是中国三大名笔笔庄之一,经过“水盆”“干桌”等多道工序制成北派狼毫毛笔。李世美与张国茹共为胡魁章笔庄的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二十余年制作毛笔质量如一稳定。

略显破旧的电梯吱吱嘎嘎爬到了24层。若不是门上一幅“继绝学狼毫书特色 承古法羊聿绣春光”的对联,没人会想到,昏暗的楼道中,竟藏着百年老字号——胡魁章笔庄的制笔车间。

推开屋门,飘出微弱的电台声音和动物皮毛的味道。随着“咚咚”几声声响,未制好的笔头被依次“墩”在木板上。李世美师傅稍用舌尖舔舐,旋即蘸水梳理,笔头再被墩在木板上,列成一排;对面桌的张国茹师傅则在炙热台灯下,万里挑一地用择笔刀“择”着李师傅做好的笔头。

张、李二位师傅,共为沈阳胡魁章笔庄的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业已搭档20余年。

胡魁章毛笔,与北京李福寿、上海周虎臣合称“中国三大名笔”。清代道光末年,笔庄曾为朝廷贡笔。胡魁章名笔所用的东北“元尾”,即东北的黄鼠狼尾,是狼毫笔的最佳原料。好的“元尾”,墩在桌上后,狼毫根根炸起,细看起来毫端锋颖尖利。

至今,胡魁章笔庄仍沿袭古法制笔技艺,传承未断。古法制笔,一支毛笔的形成要通过“水盆”“干桌”等40多道工序。“俺学的是‘水盆’,也就是做笔头。”李世美师傅说,“水盆”是基础,基础打不好,再好的“干桌师傅”也修不出好笔。做笔是一环扣一环的,上一步要求越低,下一步就会更麻烦。“张师傅是‘干桌师傅’,就是择笔毛。俺俩配合二十几年了,虽然很有默契,但我做啥,也都先让她看看。”

冬天再冷,李师傅的手都要浸在冰水里做笔头;夏天再热,张师傅都得在灯下烤着择笔毛。

李世美师傅说,“水盆”有近百道小工序:选毫、拔尾、浸毛、梳绒,等等。“做笔靠的是一种感觉。‘盘手’是基本功。”李师傅挥了挥手中的牛骨梳,悠悠说道,“把毛捏在手里用牛骨梳来梳,看上去简单,但梳起来却也不易。”捏毛,用的是巧劲儿,捏不紧会“丢毛”;捏太紧,手会累,过不了多久便会捏不住。拿牛骨梳的手也要有巧劲,梳轻了梳不透,梳重了又容易戳到捏毛的手上。

随着牛骨梳不断地在笔毛上游走梳理,凌乱的笔头渐渐顺滑起来。“梳多少下,没有规程定式。要靠内心感受,活儿在手上,更在心里。”

对面的一盏绿色老式台灯下,张国茹师傅正在静静修笔……只见她先用丝线把初步做好的笔头捆紧,不断用竹片敲打笔头,为的是让丝线和笔头紧密融合,缠得更紧。捆紧笔头,择笔刀上下翻飞,剔除笔头中多余的元毛和苘麻。

虽说“干桌”只有几道小工序,但难度却超过“水盆”,正所谓“三分笔毛七分修”。“干桌”讲究的是“八面择笔”,难在心中有数。一支笔要择近一个小时,一根杂毛制笔师傅都不会放过。“择多了笔就摊了,择少了笔不好用,尖、圆、齐、健心中一定得有数。”张师傅说。30年不间断磨砺,张师傅的右手大拇指外侧结成了黄豆粒般厚厚的茧子,成为她多年潜心修笔的见证。

优秀的干桌师傅不但手头“准”,且质量如一稳定。但古法制笔,生产的数量少。像胡魁章笔庄的干桌师傅,每日择笔数量不过10余支而已。时至今日,按照传统古法制作的毛笔越来越少,尼龙毛笔越来越多。“尼龙笔弹性不自然,用起来生硬、不圆顺,且含墨量小。”李师傅介绍说,“传统古法毛笔,则笔锋润滑挺健、含墨量大、吐墨均匀。”

10多平方米的工作室,一台收音机,两张案台,两把椅子,张、李二位师傅仿若屏蔽了整个世界,唯有心在笔中。

(以上来源:人民日报,2018-06-06)

将传承创新融入血液

“芙蓉城三月雨纷纷,四月绣花针。”2015年央视春晚,一曲《蜀绣》让全国观众了解到四川成都这门非遗技艺的独特魅力。在近日公布的第五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传承人名单中,蜀绣传承人孟德芝位列其中。

40年来,孟德芝创作了大量精美的单面绣、双面绣、异形绣和巨幅蜀绣作品,不断地积累和坚持让她逐渐从一名下岗工人成长为蜀绣大家。

1980年,孟德芝作为团队中最年轻的一员,参与绣制大型双面绣《芙蓉鲤鱼》,作品现陈列于北京人民大会堂四川厅。2012年,她又带领34名技艺娴熟的绣工,耗时109天,绣制了长7.5米、高3.4米的《秋色高原》。该作品与苏绣《江南春早》、粤绣《夏日海风》、湘绣《北国冬雪》一起作为“四大名绣”的新代表作品走进了人民大会堂。

2005年,成都蜀绣厂改制,全厂职工买断工龄下岗,各奔东西,很多绣工另谋职业,蜀绣行业进入发展的低谷。为了生活,孟德芝租了一个8平方米的小门面,招收愿意学习蜀绣的学生。同时,为了展示绣艺,她经常骑着自行车奔走在蓉城的大街小巷;为了按时完成第一批订单,她和学生们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半夜;为了宣传蜀绣,她随民间艺人到山区表演刺绣,扛着绣花绷子走十几里的山路……

随着非遗保护工作的深入开展,2006年蜀绣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遗名录。孟德芝怀着对蜀绣的热爱,带着政府支持下岗工人创业的7万元,建立了成都梦苑蜀绣工艺品有限责任公司。经过几年的艰苦奋斗,一幅幅精美的蜀绣从两间简陋的出租屋流通到市场上,公司也由最初的5人发展到现在的百余人,年产值由几万元上升到400多万元。

眼见公司的经营状况蒸蒸日上,孟德芝也开始思考蜀绣的传承发展。近年来,孟德芝先后招收了数百名学生,并在成都文殊坊、黄忠社区、郫县团结镇和绵竹等地建起了传承基地。

在孟德芝成功经验的启示下,成都市有关部门推广“灵活就业”和“妇女居家就业”项目,支持和带动了成都地区上千名农村妇女、下岗妇女和残疾人学习蜀绣,使蜀绣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

除了人才培养,孟德芝在蜀绣技艺的传承与创新道路上从未止步。其2011年创作的《荷花鲤鱼》就采用了蜀绣中最为精绝的双面异色异形绣,最大程度地体现出蜀绣的工艺价值。据介绍,《荷花鲤鱼》的荷花、荷叶采用的是双面绣针法,3条正反变色的鲤鱼采用双面异色绣针法。该绣品除采用蜀绣传统的运针、切针、盖针、铺针、沙针外,还采用了蜀绣高难度的别针针法。

如此复杂多变的传统手工艺在如今快节奏的工业化时代,如何才能传承下去?孟德芝表示,不管自己是否享有传承人的荣耀,40年的刺绣生涯已经让传承与创新蜀绣技艺融入自己的血液中。除了继续创新研发高精尖的蜀绣工艺品以外,孟德芝已经着手与高校合作,希望通过吸纳新鲜创意,帮助创业者孵化项目,创作出更接地气的蜀绣作品。

(以上来源:中国文化报,2018-06-04)

【数据分析】

随着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从静态的物的传承保护转向活态的文化保护的认识转变,传承人越来越得到人们的关注。在非物质文化遗产视野中,传承人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创造者、承载者和传递者,以其文化主体的身份不仅保持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活态和自身文化特质等基本属性,还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发展中以提升自身文化自觉意识,构建具体传承通道等作用促进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和发展。

保持非物质文化遗产活态属性离不开传承人

作为在历史中展开的文化实践活动,具有历史的规定性,非物质文化遗产区别于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个基本特性,就是依附于个体的人、群体或特定区域空间而存在的,是一种活态文化,可以说“活态性”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内在属性。非物质文化遗产最真实而重要的价值意义就在于它是当下人们正在实践着的生活方式,是活的文化事实。而其“活”离不开文化主体――传承人,活态的本质或核心就是人。

秉承非物质文化遗产自身文化属性离不开传承人

非物质文化遗产是各民族在历史发展进程中历史地形成的,每一种来自不同文化的遗产项目都秉承文化母体属性,拥有该文化的独特性,这也是各种非物质文化遗产之所以被选择、被命名、需要被传承的内在依据。在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界定与认定中,不仅是基于其杰出的技术形式特征,更主要的还是它所代表的各种文化的表征,内含了该文化的编码逻辑。对很多非物质文化遗产来说,技术并非决定性和最关键要素,技术形式符号所蕴含和表征的文化基因意义更为关键。

传承人,是他们把携带的文化积淀和对自身文化的理解放进了既定的文化形式之中并不断进行着形式创新,各民族文化才能在历史进程中运行在自己既定的轨道上,保留并生成着与其他文化不同的属于自己的个性。在非物质文化遗产范畴中,只有形式而没有传承人及其传承实践的文化不能被划定其中,同时还强调当地人群或享有该文化人群的想法。这样,就能够把文化主体传承人放在其应有的位置上,还艺术主体在艺术实践活动中应有的地位和意义,改变以往民族民间艺术研究中见物不见人的现象。文化遗产的传承不仅是文化事象的保留,更是文化主体对文化事象的操演和不断创造,从而实现一种文化的真正传承发展。

【资料来源】 文化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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